了她将空酒杯放到盘子里,顺手又端了一杯递给乔汉东,自己又端了一杯,“借花献佛,谢谢当年乔站长为抗战做的一切”当日防备的可是倭国人,这是应该应分的
乔汉东哈哈一些,轻轻的跟林雨桐碰了一下,“林先生,我一直觉得您跟金先生还是留在京城更能发挥作用可惜啊,您是不知道,当年知道你们可能遇难的消息,我是多难过国失栋梁,痛煞心肺啊不过现在也好,和谈了嘛大家彼此是一家人,不分你我你说对吗?”
林雨桐没言语,只是举杯又致意了一下
乔汉东抿了一口酒,突然道:“林先生和金先生归来,就没见一见故人?”
林雨桐心里咯噔一下,马上挑眉道:“乔站长明知故问这京城的地盘上,什么事能避开您的耳目我们见了郑东郑先生,一起喝了一壶茶不过他好似对您有些忌惮呢好似怕您误会什么不过乔站长,不用这样吧您现在跟我在这里说话,就不怕由人也说您通工啊?”
乔汉东点了点林雨桐:“林先生,您这张嘴,真是叫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回避了林雨桐问的问题,转脸指了指四爷的方向,“看来金先生还是一样受欢迎,我也过去打个招呼去不管怎么说,咱们曾经也算是一个战壕的战友嘛”
战友个屁!
目送乔汉东离开,林雨桐就将场中的情形又看了一遍,这里所有的侍者,只怕身份都不简单他尽可能的记住这些人的面孔,然后回去得画下来,也许对京城的地下工作者有些帮助也不一定
酒会结束的时候,都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在这样的场合,谁也不可能真喝醉了四爷穿好衣服,给林雨桐将围巾围好,这才拉着他出门,两人进来的最晚,出去的确实最早的这是事先就说好的两人没有跟任何人寒暄着说分别的话就退了出去,上了第一辆车,给了司机两块大洋,车就直接开动了
司机是别人的人,路上当然是不可能说什么林雨桐喝了点酒,在车里这么个密闭的空间里一摇晃,瞬间就有点犯迷糊她靠在四爷的肩膀上,“我眯一会”
四爷将大衣敞开,将她裹在衣服里,“睡吧”
外面下雪,车根本就走不快这路上得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林雨桐刚有点迷糊的睡意,车猛地一个刹闸,惯性的她就往前的跌,四爷一把抱住她,在他耳边道:“醒醒,好像不对劲”
林雨桐一下子就清醒了刚坐正,就听司机的骂声:“哪里来的乞丐,怎么走路的?不想活了?”
四爷看了林雨桐一眼,这才打开车门,“我去看看,这人撞伤了没有”
林雨桐点点头,对司机道:“好了,师傅都不容易这是又冻又饿的,人大概糊涂了,没出事就是万幸”
那司机回头说了什么,林雨桐也没听清,她手按在枪上,死死的盯着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