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说我憋着了,我得客气的请人家休息十分钟,给人家上厕所的时间,顺道我也上了厕所撒泡尿”
“看把你能的”钟山一把将常胜拎起来扛在肩膀上,“走了,别的外交官也不给咱扛,就你吧”
常胜咯咯咯就笑,从这个的肩膀上换到那个肩膀上,这么玩习惯了,也不害怕
林雨桐拽着四爷的手,刚要说话,就听见不知道哪个山梁上飘来的歌声:“青线线那个蓝线线,蓝格英英的彩,生下一个兰花花,实实的爱死人……五谷里那个田苗子,数上高粱高,一十三省的女儿呦,就数那个兰花花好……我见到我的情哥哥有说不完的话,咱们俩死活呦长在一搭”
夜风吹着,伴着歌声和孩子的笑声,林雨桐不由的拽紧了四爷的手
“怎么了?”四爷扭头,借着月光看林雨桐的脸色,“累了?”
“不是!”林雨桐摇摇头,低声道:“咱们俩死活要长在一搭”
四爷一愣,伸出胳膊揽住林雨桐,轻轻的嗯了一声,“死活也要长在一搭”
夏天在一声炸雷中来到了,雨点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秦北这地方很少又雨多的时候,这雨也是,来得快,却的也快等雨过来,地上半点水也没积下,全都渗下去了
跟着雨一起来的是接连而来的好消息,先是说希特勒死了,后又是德国纳粹投降了七月的时候听说是美国的□□爆炸成功了,可谁也没想到,这刚一成功,美国就拿倭国做了一次实验,直接给广岛投下一颗□□这个□□的威力还没让大家消化了,隔了三天以后,又给长崎扔了一颗
林雨桐听着广播里传来的消息,坐在灶膛前笑着笑着就哭了
院子里是那些警卫班的小伙子的欢呼声:“小鬼子完蛋了!小鬼子完了……”
常胜正围着四爷,“爸爸,什么是□□”
林雨桐笑了,是啊!世人第一次知道了□□的威力,可有几个人能解释什么是□□在四爷给孩子的解释声中,林雨桐叫白元,“去!买肉!……”说完又叫住白元,“不买肉了,将猪圈里的猪宰了,咱们庆祝庆祝”
“啊!”白元愣愣的,那可是三头大肥猪呢
“啊什么啊?”林雨桐催他,“去!赶紧的”
这一扭头,就见常胜眼睛不住的往这边看,但嘴上却没闲着,他问四爷,“那咱们会有□□吗?”
“会!会的”四爷摸了摸常胜的头,“用不了多久,咱们也会有的”
“等咱们有了,谁也不敢再欺负咱们了”常胜展颜笑了,“他们都会怕咱们的”
孩子的道理永远都这么朴素
这天晚上,医院,学校,凡是打这里经过的,都能混到一口肉吃
林雨桐笑着进了医院,却被告知,几个倭国的大夫,今儿一直在宿舍里呆着,没有出门她面色一变,急忙问道:“怎么回事?”
这护士也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