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然后掩饰般的将杯子端起来喝了一口水
“你以为他是我的同党?”林雨桐明白了他的意思,按照自己是有罪的这一点往下推论,得到这个结果并不奇怪,“然后呢?”她脸上不见异色,言语平静,不见半点恼怒之色
刘永福心里一松:“没错,我当时就是那么想的见他非常顽固,我就知道这不是一时半会能审讯出结果的于是我自己带了口罩,换了对方的衣服,从办公室出去,在门口的时候登记了一下,出了医院去附近的公共厕所里将长袍脱下来我里面穿着汗衫,又将裤腿卷起来,衣服一下子就不一样了出了厕所,就等着医院运水的车,十几分钟一辆毛驴车,我跟着运水车进去了,大家都是熟人,也没人觉得奇怪警卫室的以为我找运水的职工了解情况,运水的也没主意警卫室有没有记了我的名字就这么的,钻了一个空子当然了,我也不是怕什么,就是不想打草惊蛇”想到自己原本不想惊了的‘蛇’如今就坐在对面,他还是多了几分尴尬,又喝了一口水才道:“记录的事就是这么一回事我回来以后,又继续审讯了那个韩春沐,一审就审讯了半天,但对方也没有松口他越是表现的沉稳,越是不焦躁,我就越是觉得这个人有问题于是,就拍板决定将人留在办公室一宿,明天再问当时下班了,我们要是加班熬夜,大家就会知道我们在忙什么,而且站在你家的二层窑洞门口,能看见我们办公室的窗户我怕引起你的警觉,决定装作没事一样,按时下班将人给锁在里面”
林雨桐都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那是个大活人,不是个物件,你叫他老实呆着,他就呆着你怎么没想着人家叫两声弄出个什么动静来?这么明显的问题你们竟然理所当然的忽视了就把这么一个人仍在办公室,连行踪都帮着隐藏了办公室的那种门,能锁住人吗?还不是凭人家想进就进,想出就出今儿早上出事了,不想着说明情况,还在自己查自己内部的问题差点弄出一场关于钥匙的冤假错案来这就不说了,即便真怀疑这个人有问题,他也不是咱们内部的人员,你们凭什么将人家羁押了起来,要不是你们不按照章程办事,这事从头到尾就不会发生”
“是是是!”刘永福连连点头,“可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如今我也想明白了,这封信可能从一开始就是诱饵,目的还是通过我们给他们提供见面的机会”
那倒未必
林雨桐摇头:“不是那么一回事,如果只是想不动声色的见面,一个在医院工作,一个在医院瞧病,两人有的是机会说话而且半点都不引人怀疑做什么要半夜三更偷偷摸摸的联系呢”
是啊!
刘永福眨了眨眼睛,“好像还真是这么一码事”
林雨桐心里就不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