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等后来林雨桐察觉了,才发现这孩子都不敢哭了,一哭闹就会离父母原来越远
“叫钱妮带着,跟着我”四爷看林雨桐心疼的直掉眼泪,就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脑袋,“只不过跟着我也未必就好过,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户外,唯一的好处就是孩子能看见我”叫钱妮带着孩子在附近玩,保证一抬头,就能看见爸爸在呢
于是这孩子会走路之后学会的第一件事是捡羊粪拿着小铲子,将路上的羊粪捡到钱妮提着的小篓子里因为他在路上见的最多的就是捡粪的人看着每天回来对着自己邀功的孩子,林雨桐都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来了
晚上两口子相对而坐,中间躺着熟睡的孩子,都犯了愁这可怎么办?
钱妮照看孩子肯定是没问题,尽心尽力,可在教孩子的东西上,却又大问题而这个问题自己还没办法订正别人都在搞生产,钱妮却在看孩子,她能一边看孩子,一边捡粪积肥是该表扬的
四爷沉默了半天才道:“以后叫钱妮还是跟着你吧叫白元带着孩子,以后我不错眼的看着,不叫离了我的眼跟前”
林雨桐摸了摸孩子的脑袋,看着这孩子,就连说后悔生的话都说不出来
自家种的瓜菜慢慢下来了,桌上的菜品也丰盛了起来院子前后半亩的菜地,自然比别的地产量都高钱妮差不多得有一半的时间,在帮着处理这些菜吃不了的,该晒成干的晒成干,该腌起来的就赶紧腌起来
但很多生活用品却没办法,比如牙膏,比如牙刷牙膏又开始用盐来代替了,牙刷也得自己做,给小木片上钻洞,然后固定上马尾巴毛就行了
今儿开会,林雨桐一进安泰老爷子的办公室,就愣住了老爷子看东西得戴老花镜,如今依旧带着老花镜,只是一条眼镜腿用绳子代替,挂在耳朵上见林雨桐看他,安泰老爷子摆摆手,“没办法,就算是会修理也没有零件就这么凑活凑活吧”
可这很多东西都能凑活,就医院没办法凑活西药的库存越来越少,连酒精都成了稀缺资源
林雨桐坐下,正想说说这事,方云就急匆匆的进来,“来晚了!来晚了!”
如今开会就他们三个人,倭国的几个医生是没有这个资格的他们只负责看诊治病
安泰老爷子摆摆手:“来了就好,知道你忙”他直接开门见山,“上面又下通知了,要求做好卫生工作,保证农场耕作的人员不生病”
这怎么保证?
方云对这个完全是外行,她看向林雨桐,等着她说话
能怎么办呢?林雨桐往椅子后面一靠,“治未病!只能是防治我的意思是叫学生下连队去,每天坚持给她们负责的连队体检只当是实践学习了”
“那这正好”方云赶紧答话,“刚才我来的晚了,也是开会去了之前我不是写了个报告,要求给各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