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又笑了笑,“女人在有些时候,基本是不带脑子,也没有任何防备心理的基本不用费工夫,就能从她那里知道一切想知道的事情哪怕是最隐秘的我试过她,她连跟前夫之间x生活的细节都肯为我描述,想来没有什么比这些更隐秘,更不能告诉人所以,我判断从她那里知道的东西都是真实的,但同时也是有限的想要得到更多的情报,方云那里却不行其实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从林院长你身上入手,但是很遗憾,你的警惕性叫人钦佩身上几乎是带着雷达,能准确的扫描出人身上的善恶来想催眠你这样的人,基本是做不到的我有了这个认识,就不敢轻易的在你身上尝试就连你的丈夫,我也不敢接近只有保持距离,才是最安全的”
林雨桐琢磨不透他的心思,只静默着不说话,听他往下怎么说
袁野这话一说话,浑身都透着一股子随性和放松:“你们一定好奇,我的消息是怎么送出去的其实也简单——邮局!我没有寄过任何东西,方云也没有寄过任何东西出去但是,我接触的病人不少,叫他们用他们自己的名义发替我发信件出去,这不难而邮局,又不是你们的地盘里面的人员到运输,都是你们当局政府的一个不起眼的学生,寄出去一封再平常不过的家信,谁会怀疑呢?信是寄到西按的,到了西按再发报回去因此,他们就派了三个人来这母子三个不是真正的母子,而那个女人是真正的华夏人她的儿子需要医治,因此她为特高课卖命我以前短暂的接触过这个女人至于那两个少年,我也不知道他们的底细恕我无可奉告”
邮局这一条绝对不是唯一的联络途径甚至他是不是通过这个途径向外传递消息的都无法确定首先,邮局他们无法查证尤其是在两党合作的大前提下,贸然的对当局设立的邮局动手,是要破坏大局第二,邮局进出的人员太多,范围太大将袁野的病人去邮局的人统计出来,也该有几百上千人,这怎么确定谁是帮忙寄信的人?更何况对方可能实在他自己都不知情的情况之下去的那么,信件的内容就更无从得知
他的来历,他的目的,这些其实不是最要紧的信息关键是这个联络的网络但是在这一点上,袁野看似招供的非常利索,答案也非常合理,但却是最无用的一条
他是用这样的方法将重要的心思隐藏起来了
说到底,他是害怕林雨桐给他催眠
可林雨桐拿他没办法的就是她根本就不会催眠
假装相信他——林雨桐在这纸上写了这么一句话
凌晨四点的时候,这场审讯停止了林雨桐跟着廖凯和闻风两个人的身后走了出去
“这个人比想象的要狡诈”廖凯皱眉,“对这个人的安排,还得汇报之后才能等首长的指示”
林雨桐点头,“没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