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兄,你可就尴尬咱们宁肯慢一步,也别走岔了路”
郑东一拍额头,还真就是这个道理“现在禁止反倭抗倭,明日……罢了!先这么着吧”
等送走郑东,林雨桐问四爷:“你怀疑学生中间有人参与了?”
“外行是画不了图纸的”四爷皱眉,“学生中间,必定是有人参与了”
人心难测,良莠不齐这都是难免的
随后几天,槐树林这边慢慢的热闹了起来,总有人依这样那样的名义靠近,铜锤带着巡逻队,见到这些人只拦下盘问了,也就放行,由着他们进去随便看
可不管是哪一方面的人出手,都没有找到什么那些乱葬岗子的坟包,都被人打开过幸亏槐子做事谨慎,伪装也做的好,还真没有暴露
而四爷并没有大张旗鼓的去查这些学生,而是默默的观察着直到白元来说,朱文海买了一对玉镯,行迹有些可疑,四爷才有些恍然
朱文海算不上是学的多好的,他在班上可以说是丝毫没有存在感,要不爱说话为人十分本分老实,一般人还真不会去怀疑这个学生
“知道他是买给谁的吗?”林雨桐问了一句问完就发现自己蠢了这些学生的交际十分有限,基本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从园子到厂子,从厂子回园子,路上还都是专门的驴车接送,根本不可能又太多的机会跟外人接触唯一能接触的人就是园子里的人和厂子里的人可这两个地方的女人,加起来也就四个,自己、佟婶、于晓曼和陶桃
当然不会是自己,也不会是佟婶这个上了年纪的人最后,只能是在于晓曼和陶桃两人中间对于这两个人,林雨桐毫不犹豫的就会选择相信于晓曼
那么,这一排除,最后嫌疑的就是陶桃了而陶桃又偏是汪系的人,她这个人本身,又更注重私利,所以,嫌疑更重一层
四爷叮嘱白元:“盯着这个朱文海,看看他跟陶桃是不是有接触”既然买了镯子,那自然是要送出去的
结果白元第二天就见朱文海坐在驴车上不停的往怀里摸了摸,那镯子他应该是带在身上的也许是感觉到了白元的打量,朱文海有些不自在:“你今天怎么没跟先生一起坐车去?”
白元笑眯眯的:“以前是冷,想着汽车里暖和,硬撑着陪西那还是呢更做汽车其实我晕车,上次还吐在车里了真是受洋罪”
说的同车的人都跟着笑白元派朱文海多想,就又看他:“朱大哥不是还在长个子,我怎么觉得你更高了你说我怎么就不见长……”
“那是心眼太多了”也不知道谁插了一句嘴
大家热热闹闹的说话,朱文海慢慢的就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