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此,这事就这么搁置了
今儿林雨桐回娘家,林母少不得絮叨几句,林雨桐就那么听着,听完也不发表意见,反而问起杏子上学的事
杏子其实是舍不得卤肉的生意的,但是林母如今自认杏子也算是官家小姐,愣是不叫她抛头露面,倒是十分支持她上学了,还问林雨桐:“你们那学校招不招杏子这样的学生?”
字都写不利索,怎么招?
林雨桐正想着这话怎么说才好,就听杏子接话道:“大学只要要高中毕业,我不行还是听杨子的,去护士学校我去护士学校,打打针包扎伤口我应该能学会”
林母也不愿意:“这要打针,整天看老爷们的屁股,算是怎么回事?”
这话叫杏子的一张脸通红
杨子赶紧道:“娘,你这说的都是些什么?人家那叫白衣天使,大夫眼里只有病人和非病人的区别,哪里分什么男女?您真是的!都什么年月了,还说这些个糊涂话”
林母被杨子镇压,过了正月十五,杏子就被送到护士学校,选择了住宿
整个大年下,都没见林德海估计他也是琢磨过味来了,对林雨桐有点惧怕再加上槐子回来后,他告状无果,就再也不往前凑了如今他是要钱有儿女孝顺,又因为槐子今非昔比,不知情由的上来巴结的也不少,他的日子过的也舒服刘寡妇年前从娘家回来,如今伺候他伺候的跟老太爷似得,也不上去碍眼他不回林家,槐子直接给送了年货,竟是一点请他回去的意思也没有,他就更安分了
这个新年,就这么波澜不兴的过去了
听说陶桃上门给槐子拜年,对林母也是各种的好起初林雨桐还有点担心林母犯糊涂,真把这女人给招到家里谁能想到,林母憋着劲想找个出身良好的大家闺秀配自家的儿子,这么一个出身低,又在男人堆里厮混的姑娘,如何能入她的眼以前看好的于晓曼,听说在厂子里做什么秘书,她的脸都不好看觉得都不是本分的女人,这样的姑娘坚决不能娶回家做媳妇后来陶桃第二次登门,槐子好言好语,笑语嫣嫣,林母当即就拉下脸,指桑骂槐的将陶桃好一顿排揎最后把陶桃直接给气哭了,槐子一副歉意愧疚的样子将人送走了他见林雨桐问起,就笑了起来:“还别说,这糊涂人有糊涂人的用处我年前躲了陶桃好几次,宗室打着忙的幌子,可这躲来躲去也不是办法可要面对吧,拒绝的太直接,这个女人只怕不肯善罢甘休,再叫她记恨上,我犯不上的正想着过年后请阿玛出面将人给打发了,谁知道额娘插了这一手倒也利索了反正,她是觉得,想进咱们家的门,两老都是坚决不答应的这就足够了剩下的事情慢慢来吧”
“只是这么耽搁了你的婚事……”林雨桐看向槐子,“遇到合适的,也别多想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