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韩春林那个蠢货给办差了”
这话的极为明白,看来郑东是真的明白这厂子的意义
“那叫你办呢?”四爷反问了一句
郑东一愣,继而心跟着狂跳起来这厂子要交给自己,那自己的将来真就说不好了手里要是能拿出武器,这是何等分量别说一个小小的警察署的署长,就是警察厅的厅长,自己也不干这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
想到这里,他的心跟着就火热了起来,灼灼的看向四爷:“金兄……这话是何意?”
四爷看着他的眼睛:“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郑东一下子站起来,在不大的屋里来回的踱步,好半天才停下来,手支在桌面上,身子前倾,离四爷近的很,但声音压的很低:“可能吗?金兄!我可是半点门路都没有一切都得仰仗金兄”他当然明白这位的话在其中的分量
四爷却摇头:“主要不在我,而是在你”
“这话怎么说?”郑东一副惊愕的样子,他确实没明白这里面的道道
四爷却笑了:“就看你敢不敢放手一搏了”
郑东眼睛闪了闪,好半天才道:“富贵险中求这道理我明白想要的多,风险就大不过这世道嘛,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我是宁愿撑死,也不做饿死鬼”
“那就简单了”四爷叫郑东近前,“这事你得从两个人身上入手,一个是韩春林,一个是乔汉东……”
郑东挠头,他有些不明白但是还是将四爷的话都记在心里不明白没关系,回头总能琢磨明白
这天晚上,郑东回到家,将书房的门关紧了,谁都不叫打扰他站在电话跟前,手握住电话又松开,松开又握住,如此折腾了两个小时,这才抹了一把头上的汗,颤抖着手将电话拿起来:“给我接褚公馆”
这话一说出口,他整个人都轻松了褚民一,汪的连襟这个电话就是打给这个人的
那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慵懒,想来是已经睡下了
郑东的手不由的握成拳头:“您好,我是之前给您打过电话的郑东”
“郑东?谁啊?”对方显然根本没记住这个小人物
这话叫郑东心里升起了一股子不服,凭什么你们争来斗去拿咱们这些小人物当炮灰,他呵呵的笑了两声:“我这样的小人物,您自然是记不得的我今儿给您打电话也确实有些冒昧关于韩厂长之前所说的有重要的东西遗失在厂里了,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应该还在厂区那里我已经安排人给牢牢的守住了,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过去您大可以安心等韩厂长伤好了,叫他尽管来取……”
这话没说完,对方的呼吸声就重了几分这重要的东西无外乎是保险柜的钥匙这东西自己正打算派信得过的人秘密取回来没想到对方倒是捏住了这个把柄钥匙藏匿的具体地址她可能并不知道,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只要守住那一片,带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