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年轻人可能混进来了”陶桃赶紧说了一句,“如今我却找不到人,在没有找到之前,您都是危险的”
韩春林心里一惊,他当然知道这个年轻人是谁自己醒来,摸着边上的座位是湿的,很显然,这地方应该之前是坐过人的可当时车上只有陈宏,他在一瞬间就怀疑过,是不是在半路上的时候,这个人已经下车了车的目标大,吸引了注意力那这个中途下车的人,可能已经逃出生天了如今陶桃说有人混进来了,他第一时间就想到这个人
“我跟你走”韩春林起身,他身上中了四木仓,最开始伤了右手腕,之后伤了肩膀胳膊,反倒是胸口那一木仓伤势最轻这些伤不在腿上,不影响行走虽然麻药的劲还没过去,走路脚踩在地上没知觉,但有人扶着,也能走出去
外面的走廊里,有一双眼睛盯着陶桃当然知道他将韩春林带到了郭楷范的病房郭楷范睡的很踏实,半点都没有情形的迹象
韩春林看向陶桃,“这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是奉了谁的命令?”
陶桃看向韩春林,又指了指郭楷范:“我要是说,这个人靠不住,我想另外找个可靠的大腿,您信吗?”
韩春林呵呵一笑:“这话我信”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姑娘跟郭楷范是怎么一种关系,自己也早就知道了压的狠了,反弹是必然的这不,自诩了不起的老郭栽在了女人手里“放心,只要过了今天,我不会亏待你”
陶桃一笑,“去卫生间”
将韩春林塞到卫生间的换衣柜子里:“委屈您了……”
韩春林摆手:“不委屈这里挺好的”
陶桃出门,将卫生间的门敞开着,越是坦然,越是不会叫人怀疑
之后,她才将被子往上一拉,盖住郭楷范的半张脸,又用早就准备好的注射器,将空气注射进他的体内确定这样的分量足以致人死亡,这才停手然后收拾好东西,施施然出去了仿佛没感觉到有人注意她一般,去了走廊一侧的公共卫生间
丁帆在确定这女人进去以后,这才闪身,直接去了病房病房里,被子盖着的人应该就是韩春林费尽周折换了病房,就能逃出去吗?
他一把掀开被子,不由的‘啊’了一声,怎么会不是呢?
韩春林呢?一定还在屋子里他俯身上看床下,没有!又看卫生间,一眼就能看到底,正要看柜子,就听外面传来女人尖厉的喊声:“什么人?快来人啊!这里有这么多湿鞋印……”
丁帆看向脚下,鞋是湿的,大晚上出现不明的鞋印,心思细腻的当然知道有蹊跷他顾不得再看,保存自身才是最要紧的
他出了病房,楼道里却没有人陶桃不可能跟一个训练有素的人硬碰硬,她喊了一声,就躲到一边的空病房去了
丁帆不敢耽搁,因为已经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了他朝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