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半晚上,陶桃才知道,原来给人的血管里注射足量的空气是会死人的她的手悄悄握起来,不时的朝病房的方向看一眼
却说郑东半夜到了仙乐楼,这里是个没有夜晚的地方,天黑的时候开门,天亮的时候关门,虽说大半夜的大部分人都歇下了,站在楼道里也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但确实是人少了
画眉的房间他知道,直接就闯了进去惊醒了里面的一对鸳鸯男人是趁着画眉半夜回来之后来的,只做半夜的生意,老鸨子只收二十块正美呢,又被人打搅了,直接给拎了出去见是郑东,他也敢怒不敢言
“你发的什么脾气?”画眉还以为这位吃醋了,直接就道:“你看不惯可以给我赎身呐,实在不行包了我也行啊这会子吃的哪门子醋,我还不能做生意了?”
赎身得好几万,包月得小两千吃饱了撑的为了这个个女人花钱有这钱给自家那丑老婆添首饰将来还是自家儿子的
心里这么算计着,脸上却带着笑:“那我也得又那本事弄来那些钱去等将来我这官升上去了,怎么都好说现在就先委屈委屈你”见对方的神色好了,围着被子不说话,这才又道,“昨晚到底怎么回事?郭楷范知道你跟我相好,没难为你吧?”
画眉心里暖了一下,伸出手叫他往床沿上坐郑东以前不看见她跟其他男人,还不恶心,只是刚才碰见了,又看见她脖子上的吻痕,不知道怎么地,心里膈应的很强忍着那股子恶心劲坐过去,才听画眉道:“倒是没怎么为难我之前在仙乐楼也没叫人到跟前伺候,只跟那个韩厂长在里面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什么”
韩厂长?
韩春林!
郑东心里就有数了,将被子给画眉围严实,“半夜冷的很,别着凉你歇着,今晚我有差事,不留下陪你了”
说着,就起身大踏步的离开了
画眉眼圈儿都红了,想套话就套话,何苦做出这么一副多情的样子来?都说在浣肠莫说情,可谁的心也不说铁打的,天长日久的,总会多出几分情愫来在这么多男人里,能入自己心的,也就是他了可谁知道他却是这么一副冷心肠
第二天,天并不好入了秋,秋风起了吹的树叶儿飒飒做响,又下起了雨,到了吃早饭的时辰,雨慢慢的大了起来
学校没开课,难得的清闲了起来四爷一大早上,就将炉子搬出来,给厅堂卧室书房连带如今住着白元的杂物房都烧上了烟囱弄的长长的,一烧起来,屋里马上就暖和了白元还不能下炕,林雨桐怕屋里朝,又给将炕烧起来忙忙叨叨的一早上,刚吃了早饭,就听见敲门声
四爷不叫林雨桐出去,“你回卧室去有些人的嘴脸你还是别看的好”
林雨桐心知,大概来的事韩春林吧她直接转身就去了卧室
四爷去开门,外面果然是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