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死了,家也没了唯一能依靠的未婚夫失踪了天下之大,无处可去再加上千里逃亡……林雨桐一叹:“那段日子……很苦吧”
“一直很苦”于晓曼鼻子酸了一下,“国仇家恨呐!真是刻骨铭心的痛”只要想起,就觉得疼的发苦,苦的人从里到外,就剩下一股子恨意支撑者
林雨桐理解的点点头,但心里对于晓曼的来历还是吓了一跳侍从室出身,是有直达天庭的本事的她的话在嘴里转了一圈,“你是想问跟我见面的女人的事?”
虽是问局,但却十分笃定
于晓曼收敛心神,微微的点头:“上次阴差阳错被我撞见了,下次就不知道会不会被别人撞见而如今,她已经进了三十八号你能不跟她联系还是别联系的好这个女人太危险”
林雨桐接受她的好意,“本就是为了那个隐藏在芳子背后的男人才保下她的如今有三十八号盯着,想来这个男人想要挖出来也不是多难的事我自然就不会再关注那个女人了不过你说的对,这个女人很危险她没有什么信仰和坚持,就是个生存主义者只要能活下去,没有谁是不能背叛的用她,更得防着她另外,她最大的本事就是魅惑,就怕一开始存着警惕的你们那位乔站长,用不了多久就成了她的裙下之臣那点警惕之心,恐怕也早不知道丢到哪个犄角旮旯去喂狗了”
“我记下了”于晓曼含笑看向林雨桐,“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也经过什么专门的训练呢?”
这话有几分试探在里面
林雨桐摇头:“三教九流见的多了自然就什么都看的懂了说到底,都是尔虞我诈罢了唯一的区别就是本色演出与扮演角色,仅此而已”说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话题跟着一转,“你不仅是为了保护我们,还是为了监视我们的吧?”
于晓曼的手一顿,“上面没有这层意思,不过三十八号却也下达了这样的命令不过你放心,我知道我得向谁负责该说的我会说,不该说的我不会说金先生能安心的做研究,其他的都不重要”
林雨桐诧异的挑眉,她感觉的到,对方说的是真的“明目张胆抗命的,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
于晓曼嘴角的笑意大了一些,“在上面的时候还没这种感觉,可到了下面,才知道这里面的水又多浑欺上瞒下的手段真是层出不穷,真是长了见识了每个人都有想法,每个人都想从这里面分得利益,真是一言难尽”
“那你以后呢?就这么混着?”林雨桐抬眼,“然后跟田芳接触,再去渗透到对方内部?以田芳自己的本事,你能得到的,最多也就是个鸡肋”
于晓曼摇摇头:“之前我想听令的,现在不用了在侍从室,我还是有几个好友的,以后,每隔一段时间,我会定期将这边的事情传递上去”
也就是不监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