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白天过去给你姐收拾收拾屋子,帮帮忙,叫她忙她的去。家里这些活计你不用管,有我呢。”
杏子凑到林母跟前,朝外警惕的看了一眼,这才低声道:“我姐还说……要是我能考上中学,她还供我念书。”
林母摸了摸杏子的头,“你们……碰上我这么个娘,都没过过一天好日子。”槐子早早的就得挣钱养家,桐桐更是丢了,也不知道这些年她那日子是怎么过的。杨子和杏子虽说在眼跟前,可是这日子那也是苦水里泡着的。
杏子摇了摇林母:“您可得打起精神,我哥还没成亲呢。您这命还是我大姐从阎王殿里硬给拽回来的……”
母女俩正说着话,大门就响了。林德海从外面回来,就嚷嚷着,“人呢?都死哪去了?老子回来了也不知道支应一声。”
杏子赶紧出去:“爹,您回来了?”
“少叫爹!”林德海哼了一声,“槐子呢?给我找回来。”
林雨槐刚好推门进来,他跺了跺脚上的雪,伸手搓了搓冻僵的耳朵:“这又在哪喝的酒?我说您这身上还有钱吗就喝酒?”
林德海脖子一缩,这酒钱是没有,但自己不是有了有钱的女婿吗?所以赊账还是很容易的。他知道不能继续这个话题,赶紧打岔道:“别怪老子爱出去,就算老子落魄了,还是有三两个朋友的。你听说没有,上面好像要把上京的文物全都往南边迁……”
林雨槐愕然的看向林德海:“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你就别管了。”林德海坐下哀声叹气:“那可都是紫禁城里的国宝啊!这一运走,也不知道能不能运回来,又有多少能运回来?大清国完了的时候,像我这样的人就该死的。陪着大清国死了倒好了,省的这么看着受罪。”
这说的事倒是正经事,但是悼念大清国什么的,还是免了。
“您跟我说这个是个什么意思?”林雨槐挣脱林德海拉扯的手,“这样的国宝,我还能抢回来不成?那都是军队在运输的。什么时候起运?走哪条线路,这都是绝密。他们也怕有人抢!不仅得防着想发财的人,还得防着外国人。这东西,一旦上前去打听了,那不用废话,就是一个死字。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留,直接就用枪给突突了。”
“那就这样看着被运走了?”林德海眉毛都立起来了,“这一运走,可就回不来了!”
林雨槐从西屋出来站在堂屋门口,这才沉声道:“国宝不光您看重,谁都看重。我娘当初带走的镯子,历经了十四年,不是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吗?是咱们的,总会回来的。”
但跟林德海反应一样的人,还是占了了大多数。随后的几天,京城各界舆论哗然。到处都是反对的声音,更打出了‘誓与国宝共存亡’的口号。几万的搬运工罢工,坚决反对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