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不了了你要是不听我的劝,那你就随意还是那句话,多为后人想想别被挂在树梢上的红果子迷了眼它看着再好吃,可就是太高了伸手够不着,就吃不到你要非得爬树去摘,以你的体格,半路上树杈断开将你摔下来的可能性更大言尽于此,慢走不送下回见面,我希望是……在我的丧礼上你能看得见我,而我看不见你所以,还是别说再见了我不想再见你……”再见你时,你躺着,闭着眼,而我则站着,睁着眼那也是一种悲哀
英亲王愣了愣,顿时不知道这话该怎么往下接说‘好’吧,好似也不对,这不是盼着人家死嘛说不好吧,这也不对,这成了咒自己死了他嘴角抽抽了几下,从来不知道这位老王叔说话这么绝将自己堵在这里,话都接不下去了他站了半天,瞪着眼睛,到底只是行了礼,甩了袖子从屋里退了出来
等英亲王出去,瑜亲王才咳嗽了一声,用帕子擦了擦嘴角,帕子上就又沾了几丝血丝他往下一躺,睁着眼睛看着顶上的帐子好半天才叹了一声,慢慢的闭上眼睛眼前这个局面,他是怎么想,也想不出未来的走向的
“王爷”外面传来通报声:“谨国公来了”
金成安?这位也该来了
瑜亲王又是一叹:“那就叫进来吧”
金成安进来笑呵呵的对着瑜亲王行礼:“您老人家的身子可还好?”
瑜亲王摆手:“好不好的,活一天算一天了老而不死是为贼,还是别活着碍眼了你坐吧,坐下说话”
金成安顺势就坐在离瑜亲王最近的位子上:“侄儿这次来,一则,是为了探望您老人家二则,是关于新君的事”
瑜亲王眼皮子一撩,“你还真是坦诚你能来看我,我心里记着你这份情谊但是关于新君的事,你还真跟我这个老朽说不着老了,管不了了什么也不操心了走的也能清净些”
金成安轻轻一笑,不接这个话题,只道:“您老人家心里明镜似得,由着这些人这么作下去,那孩子可就真未必保得住了这孩子真要是有闪失,您老到了那边,怎么跟陛下交代?再说了,这江山还是金家的,您真的认为将这天下交给一个毛孩子是妥当的国赖长君,这里面的道理,您比我清楚才是”
好一个国赖长君!
“那你的意思呢?”瑜亲王哼笑一声,“扶持你们家老四?”
“要么说您圣明呢!”金成安呵呵一笑,“只要宗室点头,这上上下下,就都通了真要为了江山天下,您该明白做什么选择才是正确的”
上上下下都通了?
瑜亲王心里摇头,金成安精明了一辈子,没想到在这事上还是没看透或者说不是没看透,而是不敢想谁能想到一个女人有这样的野心呢?自己之前不也不敢那么想吗?他也是在这两天里,知道了甘氏跟云隐母女的一场交锋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