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眼睛盯着他们”
文采不明白这位的意思,但还是应了一声,她叫做什么,自己就做什么
林雨桐坐在车辕上,也不懂这些礼仪程序,只静静的等着看着前后打着白幡,又是纸扎,整个车队来来往往的,都是穿着孝服的人,灯笼用白纱糊的,上面贴着白纸,白纸上写着大大的‘奠’字夜色深了,这在风中摇曳的白灯笼,瞧着总叫人觉得心里发寒
白天是不敢走的,就怕扰乱人心可这事哪里能掩盖的住,京城里只怕也都传遍了林雨桐拍了拍棺椁,永康帝这个皇帝做的,真是有些悲哀,就连死了,都不得消停如今的人,都讲究个死后哀荣,可他一个帝王,活着也就那样了,死了也当了一回弃城而逃的糊涂君王他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就是不该招惹甘氏也不知道,他那些日子躺在棺材里死不了也出不来的时候,心里都在想着什么
她这么乱七八糟的想着,车队就动了
官府清道净街之后,是没有百姓随意走动的两旁只有五城兵马司的人,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站着,就怕发生个意外
出了城,文采跟林雨桐打了一声招呼,就脱离了队伍
林雨桐则毫不避讳的靠在棺椁上,裹着大氅,将自己给包严实了,后半夜的时候扛不住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虽是睡的不踏实,但也比硬挨着强些天微微还不亮的时候,就到了码头了请灵柩上船,就有人摆上供桌林雨桐跪在一边,看着灵柩被安置在船上,这才起身
随后,就是站在一边,看着众人上船皇后和大长公主一家,都上了载着灵柩的船其余的人,就乱糟糟的,也看不出什么猛地一扭头,就见人群里,金守仁正指挥着人往船上搬行李,而他的边上,是齐朵儿有个抱着孩子的,林雨桐还以为是元哥儿的奶嬷嬷,却不想等看到正面的时候才发现,那个有些发福的抱着孩子的,一身下人打扮的,是林雨枝
见林雨桐看过去,林雨枝眼睛亮了一下,想过来,似乎又在忌讳什么
林雨桐就将头扭过去不看,每个人都得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她自己看不破,谁说也没用
场面乱糟糟的,钦天监算出来的吉时马上就要到了时辰一到,上不去的就走不了了
等太阳跃出来的时候,几十艘乱糟糟的船就动了
“殿下!”文采牵着马站在身后,“咱们的人都已经动了”
林雨桐翻身上马,打马从码头离开,顺着跟运河平行的路,追着船而去,“咱们得利索点,得赶在子时之前到梅南村”
“时间上来得及”文采跟林雨桐并驾齐驱,“冯源和姜中两位将军带着的都是精锐,温家的女将伸手也不凡,他们昨晚就绕路赶去梅南村了,今儿天黑前,一定能赶到”
可是旱路毕竟不如水路快水路走的是直线,旱路七拐八绕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