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对文静倒是难得的同情起来,“其实宸贵妃的话是对的!女人一旦陷入了情爱之中,双眼就被迷住了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遇人不淑,这样的女人多了去了我同情你,但是真不能放了你”
她没看文静,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的面色就沉凝了起来了虚一直跟在甘氏身边,满朝上下谁不知道他是永康帝极为信任的人而他手里,一定有文静根本就没接触过的势力而这势力既是甘氏想要利用的,但也极为忌惮的再加上了虚的用毒手段……
她第三个想要见的人,是文采
她相信,一个蠢货是不值得了虚为他苦心谋划的这文采必然有他过人的地方
当门打开,文采就坐在床沿上,看见林雨桐进来了,十分大方的站了起来,微微笑了笑,朝林雨桐拱手问安一点也不想是阶下囚,反而像是老友重逢这跟他在酒楼里的表现可是有出入的酒楼里,他想用宸贵妃压自己,显得年轻浮躁而如今,却如一块盈盈璞玉,自有光华
林雨桐朝文采点点头,就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你也坐吧”
文采苦笑一声,但还是坐了下来,“殿下这是见过姑姑和文雅了吧?”
一猜就中!
林雨桐赞赏的看了一眼文采:“我如今更想听听你怎么说?”
文采抿着嘴,闻言站起身来,朝林雨桐一礼,“殿下,说句心里话,我也是身不由己从小到大,他们都说什么使命,可这世上哪里有什么使命复国这些话,也不过是一些野心家为了自己的私欲骗人骗己的罢了我从小熟读四书五经,史书杂记更是多有涉猎他们要复国,可他们的国最初不也是从别人的手里夺来的!这天下的兴衰,朝代的更迭,本就是常事为这个执迷……那才真是误了!可我能做的又实在是有限的很十二岁那年,那时候年少无知,将这些大道理讲给大人听,结果却是惹怒了众人我被姑姑用鞭子打了一段,关在水牢里正正一个月,要不是文雅偷偷给京城的长辈送信,我这条命当时就搭进去了所以,从那次的事之后,我不能叫自己思考,不能叫自己有自己的见解我强迫自己,一起都听命行事姑姑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她的心里想什么,我就强迫自己接受她的想法只有如此,我的日子才好过一些你见过文雅的话,就该知道,我跟她的血缘关系其实隔着远的很跟文静的关系,说是姑侄,但其实血脉早就淡了像我这样的,生活是没有自由的要是不能讨好大人,走出去的可能性都不大我有时候想,要是没有他们说的,所谓的高贵血统该多好,我哪怕去做种田的庄稼汉,哪怕去酒楼里当个随传随到的小二哥,也比那样的生活好”说着,他不好意的笑笑,这一笑,让人在一瞬间只觉得心酸,“跟殿下说这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