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了,也该出来布防清缴一番了”
这话叫众人更不知道说什么了?难道说这实在是小题大做?
可这一旦进入备战状态,就不是轻易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都说是大炮一响,黄金万两这动辄都是要银子的户部需要准备战事所需的粮草,以及战后的抚恤银子工部得准备武器,这耗损向来都不是小数目还有兵部,上下的调动调停,哪里是一两句能说清楚的
甘氏朝下看了看,又看了看林雨桐,就道:“你觉得真有这个必要?”
林雨桐这才看向甘氏手边的急报:“不是必要,是非常必要因为我怀疑,您手里的这份急报,被人动了手脚”
这话真是叫屋里的人全都愣住了
甘氏的脸色一下子就凝重起来,“你坐下说我知道,你向来不是个信口开河之人”
林雨桐就将京城时碰见驿卒黄山之后的事都详细的说给甘氏和几位大臣听,“……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了所以,我有理由怀疑,当时跟黄山接触的那个所谓的‘山民’,动手换走了里面的急报”
这个怀疑当然是十分有道理的
甘氏一把拿起这急报,上下的看了看,还是看不出一丝造假的痕迹她摆摆手,对林雨桐道:“你先下去洗漱休息,这边的事不用你管我跟几位大人会斟酌着办的”
等林雨桐退出去了,甘氏才叫何嬷嬷,“去叫了虚道长给瞧瞧,身上可有不好要不是如今时局困顿,哪里要她去受这份罪”
何嬷嬷这才急急地追着林雨桐的脚步而去
甘氏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对这几位大臣,声音带着哽咽:“如今这宫里,就剩下我们孤儿寡母你们也都是有女儿的人,咱们将心比心,你们舍得自家的闺女受这样的苦楚昨儿一早就出京,去了宛平到了地方,大概连口热水都没喝上,就又是被人诱杀,一路逃亡进了京城,心里还惦记着急报的事我心疼,但我心里好歹能好受些云隐虽不是皇子,但这一件事一件事办下来,有几个男儿能比得过她”
男人最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泪如今,在他们面前流泪的偏偏还是个美人,又是个上位者的女人作为男人,心里那点保护欲,瞬间就膨胀了起来
甘氏勉强擦了脸上的泪,起身对着议事阁的几人福了福身:“诸位大人,我如今能拜托的也只有各位了”
郭常和还没有说话,其他几位尚书,就连连表示,一定尽心尽力,不敢有丝毫懈怠
甘氏这才不好意思的起身坐下,“瞧我!到底是女人家,心里搁不住事那咱们现在就叫那个黄山的驿卒过来问问也不能说就听云隐的一面之词你们听听,若是真是这急报被换了,那该怎么做,还请各位好好的斟酌斟酌”
郭常和心里一凛,这所谓的‘斟酌’,可不是光只急报被调换的事还有这急报被调换背后的事情谁调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