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被小的踢了一脚,踢在脸上,鼻血沾在了靴子上”
山民不知道深浅去抢驿卒的马?这行为看似合理,其实根本就经不住推敲其他地方或许有这种常年钻在山里的山民,但天子脚下,这种可能性却是微乎其微的这京畿之地,就是山林,也基本都是有主的哪里能容得下山民在他们的地盘上而他昨晚遇袭,从时间推算距离,不难知道他当时已经进入京畿这事怎么就这么巧,在京畿重地还遇上抢马的山民了再说了,快马从路边过去,一般人根本就拦不住这两个山民是怎么拦住这驿马,不仅没伤着马,还没伤着送急报的驿卒?这怎么想,似乎都不太合理
林雨桐又打量了这驿卒黄山一眼:“你可从马上摔下来过?或是有人靠近过你,接触过你?”
黄山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是!当时小的踢了那贼人一脚,却不想身子没稳住,从马上跌落了下来不过,另一个山民看见小的背后的旗子,知道小的是干什么的倒是拉了小的一把,才没跌的太重要不然可就耽搁事了小的见这两人也不是害命之人,再加上小的身上有急报,就没跟他们纠缠,赶紧就上了路了”
林雨桐心里就有数了她吩咐一边守门的人:“好好安置他!吃喝别亏待了,先叫他歇着说不定一会子还传召他呢”说着,扔了二十两银子给驿卒,“拿着吧!赏你的”
黄山愣愣的抱着银子,直到林雨桐走远了,才回过神来
“还不谢恩?”那守门的呵斥了一声,哪里来的小子,倒是得了贵人的青眼了
黄山这才回过神来,跪下就磕头又拿着银子往守宫门的人面前送,见一面分一半,这是规矩
可守门的这些哪里看得上这二十两银子家里没点背景的,根本就谋划不到守宫门这差事
林雨桐不管身后这些人怎么想的,而是急急地去了北辰宫刚进北辰宫,就被告之,宸贵妃在御书房她也不歇着,转脸就要过去
“您是不是要洗漱一下,换身衣裳”伺候的宫人赶紧问道
林雨桐摆摆手:“不用!正急着呢”说着,扭头就走
何嬷嬷远远看见林雨桐过来,就迎了过去可一见林雨桐的样子,眉头就皱起来了,“殿下这是……”
“带我去见母亲”林雨桐拦下何嬷嬷要说出口的话,急道
何嬷嬷犹豫了一下,低声道:“主子请了议事阁的诸位大人,正在议事”
林雨桐一愣,她总觉得时间还早,城门都没开,想来宫里的人也该才起来却忘了,早朝的时间是凌晨五点这些大人只怕凌晨三四点就进宫里如今虽没有早朝,但该理的朝事不少,哪里容得下他们懈怠所以,急报一进宫,这些大臣们就聚在了一起
林雨桐的眉头一挑,“你只管去禀报就是就说是十万火急之事”
何嬷嬷看林雨桐的样子,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