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根本就是白费唇舌。
因而胸口憋闷,还只得含笑道:“娘您说的是。如今发现不妥当,总比以后结了亲再发现不妥当要好得多。这事就到此作罢吧。”
皇后点点头,“我儿放心,娘一定给你找个称心如意的。”说着,就是一叹,“虽然宸贵妃……但娘还真不得不说,她这个女儿生的好!找的女婿也好。”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都这会子了,她还有心情说这个。
金云顺面带笑容的听着,一顿饭下来也不知道吃了些什么,见天色黑了,就早早的告辞出来。
等回了东宫,进了书房,将伺候的人都打发了,他才瘫了下来。
“殿下!”门外的人轻轻的呼唤了一声。
金云顺一下子就坐起来:“什么事?进来说话。”
大殿外进来一个二十来岁的太监,弓着腰,将食盒放在桌上,然后将点心摆了出来:“这是糯米糕,白天就从御膳房拿过来了。一直在井里吊着呢。这会子凉沁沁的滋味正好,您赶紧吃点。”
金云顺就不由的朝这太监看去,“你是叫如意吧。”
如意点点头:“殿下好记性。”
金云顺看看碟子里方方正正的糯米糕,轻叹一声:“你有心了。”在皇后那里吃饭,九成九是吃不饱的。正是长身体的小伙子,每次都得当小娃儿一样的被对待。可是有什么办法呢?皇后觉得自己是小娃儿,自己就得是小娃儿。叫吃好克化的汤羹,那自己就得吃的香甜。这玩意当时是灌了一个水饱,但是这一路走回来,出恭上两回,肚子里就什么也不剩下了。又怕皇后多想,不敢从御膳房叫吃的。这就得看下面伺候的有心没心了。有心了,就打发人拿银子悄悄的置办了吃的存着。要是没心,他连说都没法说,只能就这么饿着。毕竟,东宫伺候的这些人,谁知道他们背后的主子都是谁,但凡有半句不满传出去,传到皇后的耳朵了,自己可就连最后这一点依仗也没有了。
他伸手拿了一块糯米糕,才咬了一口,面色就一变。将糯米糕吐在手心里,盯着手里的半块藏着纸条的糕点。他手一紧,将糯米糕赶紧攥进手里,惊慌失措的四下看看,见书房里只有吉祥一个人,才稍微放了点心,“你……你是谁的人?谁让你给孤送这个来的?”
那吉祥朝外看了一眼,低声道:“小主子,我们就是端亲王的人。”
父亲的人!
金云顺面色一变,有些狐疑的看向吉祥,“大胆!”端亲王的人可都在那天晚上被清洗了。
吉祥马上就跪了下来,“小主子,千真万确。”说着,就拿出一个小挂坠来,“您看看这个。”
金云顺没有接过来,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端亲王府的印信。他起身将门从里面关上了,才低声问道:“谁叫你来的?”
吉祥低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