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不算轻了,连日行军本就累得够呛,如今一歇下来浑身都疼半夜三更被叫起来,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了?
“师弟可知道?”李季善裹了裹身上的披风,顶着风问了一句
刘叔权呵呵一笑:“师兄啊,京城来人了听说是黑统领”
“京城出事了?”李季善愕然的看向刘叔权
刘叔权摇摇头:“京城出事了,这是肯定的,可这不光是京城出事了,这是……”
“什么?”见刘叔权又卖起了关子,李季善不免又追问了一句
“这是夫人……”刘叔权话说了一半,就住了口
李季善眸光一闪:“师弟,你可是把四爷琢磨的够透彻的”
刘叔权点了点李季善:“师兄,你这话可是可真是其心可诛,其心可诛啊这是不害死我心有不甘啊”
哪个上位者愿意自己被琢磨透的?
要不然就不会有‘天威难测’的话了
方长青从后面追上来,插话道:“两位先生,快走吧咱们好歹前半夜还睡觉了四爷只怕到现在还没合眼呢”
缺少睡眠的人,脾气一般都不怎么好?不麻溜点,等着吃瓜落呢?
两人这才不再磨牙,脚下也都快了两分
四爷的帐篷里,一股子浓烈的茶香,看来是靠着浓茶提神呢
“都坐吧”四爷就歪在矮榻上,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他看着一次坐下的三人,沉声道:“之前的计划有变方案还得调整”
李季善就皱眉:“四爷,这朝令夕改……”可不怎么好也不是四爷的一贯作风
四爷摆摆手:“不是我要朝令夕改,而是情况确实有变”他看着李季善和刘叔权,“赵汉山死了”
“死了?”方长青愕然,“怎么死的?被下属杀了?”这还没打西北呢,汉王就死了这话怎么说的?
刘叔权愣了一下,就连连摆手:“不是!不是!都不是应该是死在了京城”
李季善就抬眼看刘叔权,一副不解的样子:“愿闻其详”
刘叔权抬手:“黑统领来了,何茂却走了四爷又说赵汉山死了,那这只能是赵汉山跑去了京城,被夫人给发现了,然后就顺理成章了”他的语气一顿,看向四爷,“属下明白了,赵汉山之所以去京城,是因为赵王难不成赵王去了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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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就笑着点点头,“所以,西北之策,还得再改改”
刘叔权看了一眼四爷,低声道:“如此,西北之后,只怕要尽块的建国了要不然,四爷现在是镇国公的爵位,怎么处置赵王?凡是都得讲个名正言顺”
四爷摆摆手:“这事以后再说,以后再说先说眼前的事”
这一番讨论,一直持续到天光大亮
“那就这样吧今儿就打发人给李方送信,叫李方配合何茂……”四爷下了结论,这事就这么定了
几位先生相继走出四爷的帐篷,都伸了伸懒腰
见方长青已经离开了,李季善才扭头看向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