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报复渣男的,不同于霓裳门,熬渣不会要人性命,也不夺生机,就是联手虐渣男,就像熬油渣一样,慢慢将人熬得油尽灯枯,只留最后一口气,苟延残喘
而战怨斋就厉害了,据说是专门用来针对婆婆和大姑子、小叔子的
我光是听墨修的解释,就只感觉好复杂
看着外围,乌压压比里面正统玄门更多的新兴教派,只感觉头痛
玄门总共加起来,也不过两三万人
可新兴教派,因为参与俗世,而且站的立场分明,是偏向于华胥之渊的,所以来参加的都是教派里特意派来的骨干
可光是这些人,都不下于三四万,比来的玄门中人还多
就算在这里全歼,也没有太大的意思
听墨修的意思,对于这些人,也是头痛
每个人都是多面体,有着多重的身份,所以社会关系才能稳定
当只认一个身份,剪断其他身份的联系时,也就是社会体系崩塌的时候
所以这几天里,玄门中人和他们相处,也知道他们的问题所在,这会他们都不肯喝那盏酒,也不知道怎么办,也只是看着他们,似乎等我令下
这些新兴教派的成员,也都抬眼看着悬于空中的我和墨修,目光中根本就没有玄门中人的那种敬意
衣着也很分明,他们穿的服装虽然按门派统一,但都是现在的款式,不像玄门中人,都是各自门派创立之时所定下的服装
这些教派的教义互相冲突,可在要惩戒的对象加入其他教派后,他们就不再追究,似乎就是为了将人逼到一个独立的社会体系中
我沉眼看着那些人,朝墨修道:“我来用神念控制吧”
阿娜能意识侵占,我没有试过,但也曾经以神念唤醒过应龙
既然玄门中人都喝了,如果这些人不喝,那我怎么和这些玄门中人交待
但如要将他们这几万人都杀了,也不太现实,难道又都埋在竹林里当肥料吗?
我瞥眼看着那些人,慢慢的闭眼,神念微动,黑发一根根涌起,对着那些玄门中人就浮了过去
这个时候,再不立威,我就很难服众了
可就在我黑发飘动的时候,有个声音突然昂声道:“慢着”
跟着就见霓裳门里,一个穿着风衣的女子走了出来
我看着她,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或是神态,都不认识
但她却给了我一种熟悉的感觉
“这样子,你肯定就认不出我”风衣女猛的张嘴,吐出一条分叉的信子,在脸上一添
我涌动的神念,能感觉到她周身有什么涌动,就像有一种气味,瞬间从她身体往四周扩散
跟着她那张脸,就变成了舒心怡的
她朝我笑了笑:“这样子,是不是就熟悉多了”
我看着她,一股莫名的恨意翻涌
如果不是她那霓裳门,以活人为祭坛,转送生机,龙夫人身上的血管,也不会都曲张成那样
她也不会变成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