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最多的时候舔一舔
她还没学怎么舌吻呢
然而舒甜接下来被他带着节奏,脑子越来越昏沉,被他抱着,什么都不能想,他还在滴水的头发,冰凉的水滴一滴一滴地滴到她的脖颈,凉得她忍不住瑟缩
全世界只剩下口腔里的感官
不知道多久才分开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脑子里一堆浆糊
第一眼看到的自然是罪魁祸首
下午的阳光从身边的窗户照进来,江译的脸半明半暗,他静静地跟她对视,没了刚才球场上的风骚,说的话很体贴“休息会”
“”
舒甜老老实实地歇了会
也就几分钟,意识重新变得清明,她晃了晃头,正准备站起来说“咱们走么”
屁股刚要离开座位
就立马被摁了回来
舒甜愣愣地转头看他“不走吗”
江译笑了一下“走什么走”
他黑发几乎没怎么吹就出来了,额前的头发湿着往两边分,额头和整张脸都露出来,桃花眼微微弯着,嘴角上翘
头发上的水珠顺着他尖削的下巴往下淌,淌过白皙脖颈上凸起的喉结,滴落在锁骨的那个窝里
舒甜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有个病句是怎么说的来着
帅得惨绝人寰
真的,就是这么个感觉
“休息好了么”江译抬起手,温热的指尖蹭着她的唇角,声音低哑温柔
“”
舒甜愣了一下“什么”
江译放在她唇边磨蹭的手转而捏上她下巴,说“你休息好了的话”他弯着眼凑近她,半垂着漆黑的睫毛,笑得痞里痞气“就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