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神情很认真,从这个角度看睫毛特别长,每次她的舌尖只探出来一点点,舔到之后就很快缩回去,再开始新一轮
鲜红的舌尖跟纯白色的冰激凌对比异常鲜明
其实她动作很快,但
还是能看得一清二楚
甜筒的头部都被她舔得很圆润,一直到身边同样在等绿灯的人开始走动,江译才回过神来
喉咙处的痒意实在是太过明显
不是想要咳嗽的那种痒
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或许不是喉咙,是别的地方在痒
的前方明明是路,有车有行人有树
眼前却好像一直在回放刚才看到的画面
操
江译闭了闭眼,偏头无声骂了一个字
这一路上,因为可爱多的关系,舒甜嘴里很忙,没有说话
也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佛山无影舌被发现了
江译小时候活泼过一段时间,后来越长大越酷,话越来越少,跟她跟江言还好,跟别人简直是酷到不行
而现在话比以前更少了
男孩子难道都是越长大越酷的吗
可是闻人一为什么能那么吵
舒甜乱七八糟想了一堆,路过一个垃圾桶的时候顺手把包装纸给扔了,正想去拎个袋子减轻江译的负担
她才意识到,已经回了小区
那还是算了吧,人家拎了一路现在去分担了
呵呵,太虚伪
到了单元门,舒甜输了密码,拉着门回头,“江译哥哥,进”
江译嗯了声,目不斜视地进门、走到电梯口、听到身后的关门声
也一直没去看她的脸
一直到进了电梯
耳边突然传来舒甜的声音,“江译哥哥,不冷吗”
“”
这小区常年空调开着,冬暖夏凉,舒甜觉得自己可能是吃雪糕吃的,一进电梯就打了个寒战
冷
这一路,浑身都处在燥热中
“不冷”说
“应该是刚才吃冰淇淋才会觉得冷,”看了眼楼层,“回家就好了”
“嗯嗯,”舒甜摸了摸胳膊,“也觉得”
“”
小姑娘熟悉的语音语调在狭小的空间里一直在耳边响
江译还是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与此同时,电梯“叮”一声
到了
舒甜率先往外走,回头对辛苦了一路的大佬指了指自家门口,“放在这里就好啦”
“”
江译往前走了两步,弯腰,放下
舒甜正打算再说一遍感谢之词不管是给她拎这些,还是赶走了那个鸡哥并且让她爽了一把,这两件事都非常值得歌颂
但还没等她开口
江译直起身来,看着她说“别动”
舒甜愣了一瞬
乖乖的没有动,
她看着江译把手伸进裤子口袋里,拿出了一包纸巾
干净的黑白包装,是明显没有用过的那种
撕开封口,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抽出一张纯白的纸
剩下的那包没放回口袋,直接顺势扔进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