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一看
已经改到第九道了
江译“”
就对了第一道题十道他错了八道
咬着后槽牙改完第九道,他刚要放下笔
“然后是最后一道啦,你好像其实是会的吧,就是抄错分子式了”
“”
哦,错了九道
江译面无表情地改完,靠在一边看着舒甜笑嘻嘻地把两人本子合在一起交给化学课代表
小姑娘交完,回过头来,她似乎是想说什么,表情却有一瞬间的怔愣
“江译哥哥,你耳朵好红啊,”她很不解的样子“耳朵红是为什么”
“”
江译总不能说谁让你对我那样的
他拨了拨头发,看了眼前门,“老师来了”
“啊”舒甜转过头,看到马东立熟悉的胖胖身影,点了点头,“哦”
开始找语文课本
江译松了口气
交完作业,马东立踩着铃声进教室
以“一日之计在于晨,一周之计在周一”为开头,按照他的惯例,先是逼逼了大概十分钟的无营养内容,比如最近天气反复总下雨骑车子的同学注意留意天气预报等等,才开始正式讲课
舒甜看了眼开窗那排同学拿着书挡阳光的样子,又默默收回视线
上周的古文还没讲完,这节课接着往下,舒甜一边看着课本,一边心不在焉地想着刚才的场景
江译的耳朵真的红
不正常的那种红
她看过去的时候,仿佛有道分界线将他耳朵和脸颊的白给分开,要不是知道不可能,她都怀疑这人耳朵上涂了腮红
舒甜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
嗯
为什么这么快就褪色了
少年侧着脸,半垂着头看课本,心完全不在这上面他页码都翻错了
舒甜从来没这么仔细地观察过一个人的耳朵
江译耳朵上的颜色和他肤色一样白,就好像刚才的红都是她的幻觉
舒甜视力好,又盯了一会儿,手里一直在转的笔也停下了
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她桌上已经摆好了书立,座位又靠后,马东立肯定看不到她的小动作
舒甜把座位往里面挪了挪,更近的距离,她特别清晰地看到他挨着耳廓的耳骨处,有两个小小的洞
他从来没戴过耳饰,她也就从来没注意到过
压下想说的“卧槽”,她压低上身趴在桌子上叫他“喂,江译哥哥”
“嗯”
“你有耳洞”舒甜好奇死了,迫不及待追问“你什么时候去打的”
“”
江译眼神有些诧异,他想了想,答“初中,好像是初二”
“哇”少女放轻的嗓音也依然听得出激动“而且是在耳骨上的我超喜欢这种”
“”
江译听到“超喜欢”,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那个,你当初打这个的时候,疼么”舒甜想打很久了,身边这么个活生生的例子,当然不能放过
江译没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