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高的荣耀。
当然，黑蛇卫此番也担得起这份赞扬。
傻子也知道，高卢王朝跟日耳曼王朝重组，是何等机密之事，基本就是两大王朝的最高机密了。
黑蛇卫连这样的情报都能侦查到，可以想见，经过数年的经营，这支情报机构已经发展到何等程度。
简直让人害怕。
“这么说，眼下的两国之战，不过是双方在演戏？！”欧阳朔脸上现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亨利不愧是亨利，很识时务，也很知进退。”
在自知无法幸存的情况下，亨利展现出了一位帝王应有的魄力，果断摆脱白银之手的束缚，悍然投入湛蓝徽章阵营。
为了生存，亨利不惜改弦更张。
不像前西班牙国王卡西利亚斯，当断不断，当舍不舍，被欧阳朔联合湛蓝徽章，一步步蚕食，温水煮青蛙，最终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
欧阳朔不用想都知道，在亨利投靠日耳曼王朝之后，眼下正寄居在高卢王朝的卡西利亚斯，将面临怎样的命运。
死亡，都算是轻的。
“可惜啊，亨利识时务晚了一点，如果当初……”
欧阳朔叹了一口气，没继续说下去。此前，欧阳朔也曾动过心思，想将亨利从白银之手阵营拉拢过来，成为一大助力。
真要那样，欧洲格局怕不是今天这样纠结。
眼下，亨利在生死存亡之际，终于放弃所谓的原则，放弃对白银之手的畏惧，投入对手阵营，又能获得多少资本呢？
在未来的日耳曼王朝，亨利未必就能有多大的施展空间。
“那么，他们的这一场戏，在演给谁看呢？”欧阳朔的目光似乎能穿透时空，看到远在万里之遥的欧洲大陆，正在上演一出惊心动魄的好戏。
黑蛇见陛下兴致极高，跟着回道：“应该是要算计，还留在高卢王朝境内的钢铎大军以及西班牙大军。”
本来，这等军国大事，黑蛇是不宜发声的。
“未必全是！”
欧阳朔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该注意的，欧阳朔还是非常能拿捏分寸的，绝不会在黑蛇面前，肆意讨论帝国在欧洲的军事行动。
搜集情报，才是黑蛇分内之事。
以欧阳朔对亨利跟曼施泰因两人的了解，他们费尽心思，联手上演的这一场大戏，胃口绝不止于蚕食高卢王朝境内的那一点军队。
或许，他们还有着更大的野心。
想想吧，在兼并高卢王朝之后，日耳曼王朝彻底打通，连成一体，一举成为欧洲最强大的王朝，足以跟剩下的三大王朝相抗衡。
日耳曼王朝一直存在的覆灭危机，此时已然消弭于无形。
那么，以湛蓝徽章的胃口跟野心，难道他们还会仅仅只满足于现状？
绝不会！
继续在欧洲的扩张，甚至一统整个欧洲大陆，怕是已经提上湛蓝徽章的日程安排。
如果能将整个欧洲大陆经营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