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很容易落人口实,稍有不慎,就会引发两国交战,可偏偏陛下将这案交给了六扇门两个名不见经传的捕头赵行,是礼部尚书赵焕之子,尚且有些薄名,但范小刀又算什么?据说几个月前,还是一个山贼?
一时间,各个朝中官员的无数耳目帮闲,开始暗中收集范、赵二人的情报,他们虽然没有锦衣卫那种收集情报的能力,但在京城立足,总要养一些收集情报信息之人,否则稍有不慎,在诡谲的争斗之中,落在下风
李快手隶属于顺天府,他本准备交接后离开这是非之地,此刻却忽然改了主意,将一众衙役遣散之后,独自留下,道:“赵捕头,这个案子,我们顺天府不方便插手,但在下愿以个人名义,助你们一臂之力,若有用得着之处,尽管吩咐”
李快手三十多岁,是顺天府的老刑名,在京城之中,小有名气,有了他帮助,自然可以节省不少功夫,赵行也乐得如此这样,赵范丁牛李,五个人成立了调查小组,回到油坊之内,重新勘察现场
初步分析,萧义律私下来这里见人,被人行以极刑,可见凶手与他们的仇恨,必不一般只是,现场线索太少,而且杀人之后,对方又用水冲洗掉大部分证据,根本无从查起
油坊的老板,早已不知所踪
赵行开始分配任务,丁一、牛大富带一队,对附近所有住户、商户及有关人员进行地毯式的排查,寻找可疑的证据、线索或目击证人,李快手则去寻找油坊老板,这一带归顺天府管,找里正核实油坊的基本情况
“案子的核心,还是萧义律,他在北周有没有仇人,债务以及生平简历,要调查这一点,北周使团的人,未必肯配合,所以得让小刀出马了”
范小刀道:“我也不认识什么使团的人”
赵行笑道,“但你认识薛应雄薛大人,他们锦衣卫负责谍报之事,北周使团各人的情况,整个大明怕是没人比他更清楚,更何况,萧义律是使团的副使,只要薛大人肯帮忙,必然事半功倍”
“那你呢?”
“自然是要啃那块最难啃的骨头”赵行苦笑道:“总得要见一下苦主,我去一趟使团驿馆”
范小刀不解道:“死了一个番邦之人,怎得你如此上心?”
赵行苦笑道:“你怕是不明白这道圣旨的意思吧,在这个档口,案子破了,虽未必有赏,但性命却是保住了若案子不能破,你我自然是这件事的替罪羊,到时候免不得被推出去背锅”
“有这么严重?”
赵行正色道:“你我兄弟二人性命,怕是要压在此案之上了”
范小刀忽然道:“我有个大胆的想法,你说萧义律这个案子,与太平公主、钱驸马有没有关联?”
“何以见得?”
“凭感觉”
赵行哂然道:“我们查案办事,靠得是证据,不是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