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下打人是不对,在下也认罪,刚才您也说了,罪轻罚资财,在下愿出十文铜钱,跟钱驸马私了此事”
十文铜钱?
这是钱的事儿吗?
这是驸马爷的脸,这是皇家的颜面,想用钱来私了?钱驸马名下产业那么多,是缺钱的主儿吗?这是钱能解决的事儿嘛?钱驸马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啪得一声,拍在桌子上
“既然如此,让本驸马打你一顿,金子便是你的了!”
钱驸马是武举人出身,一身刀马功夫,本想杀敌报国,后转战南北,爬到了太平公主的床上,虽然这些年酒色掏空不少,但一身力气还是有的,这一拳来势汹汹,带着呼呼风声
还未等碰到范小刀,却听到范小刀一声哀嚎,整个人飞了出去
砰!
撞在大堂门口的一块石狮之上
轰隆!
石狮碎成了两半
范小刀双目紧闭,没有了气息
赵行见状,连喊:“驸马爷仗势行凶,当堂杀人了!”
钱驸马整个人都懵了,他只是想教训一下范小刀,怎得拳还没打到他身上,他就死了?他是驸马爷不假,私下里闹出人命也不怕,可是他毕竟是外戚,当这么多人杀人,若传入宫中,怕是太平公主也保不了他
“胡说,我都没碰到他!”
赵行把手搭在范小刀脉门上,道:“他脉象全无,刚才那一拳,震碎了范小刀的心脉、五脏六腑,没有三十年内力,根本无法做到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杀人偿命,驸马爷,你可闯祸了!”
钱驸马也不知所措,“这可如何是好”
赵行低声道:“倒不是没有办法我看小刀心脉初断,尚且有救,得有武功高强之人,用内力将他心脉接上,或许能保全一命”
“哪有此人?”
赵行道:“巧了,在下就有这本事”
“那还不救人”
“救人不是不打紧,不过得耗费我三十年功力,得不偿失啊”
“你今年贵庚?”
“二十一”
钱驸马道:“就算你从娘胎可是修炼,怕也没三十年内力”
赵行道:“在下天赋异禀,而且从小泡在灵丹妙药之中,可没少花钱所以修行一年,相当于别人修行三年”
“那你说怎么才能救人吧”
“十锭金子”
钱驸马道:“我身上没那么多钱”
赵行笑道:“没事,你可以写借条”
李八娘见钱驸马失了方寸,道:“驸马爷,休得听他们胡言乱语”
赵行道:“若再不救,怕是救不成了”
钱驸马整个人处于混沌状态,跟书吏借来纸笔,写了借条,吹干墨迹,交给了赵行
赵行这才道,“不愧是驸马爷,收人钱财,与人消灾在下马上就帮你救人!”
这时,听得一浑厚的声音道:“贫道不怕浪费三十年功力,这位小兄弟的心脉,就让贫道来帮他接上!”
众人抬头,看到一身穿道袍,头戴五梁冠的道长来到大堂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