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最关键的是敖辉已经暴露了自己,相信下次见面,那帮人精都会做足准备
跟林昆通完电话,又吞云吐雾的连抽两根烟,才总算看到敖辉一瘸一拐的走出小院,只不过跟一起的那个青年没跟着出来,只自己一个人
站在车外朝招招手,然后又指了指巷尾,眨眨眼睛示意下车
也没犹豫,直接蹦下来,乐呵呵的打趣:“那小伙计呢?”
“去该去的地方了”敖辉轻描淡写的笑了笑,这才发现的衣服前襟居然有一大片血迹,看架势应该是刚沾上,但明明记得中枪的地方是屁股,那胸口的血又是搁哪来的
再一想是一个人出来的,若有所思的顺着院门望了一眼
“只有死人才不会乱说话”一胳膊勾住的脖子,喘息粗重道:“也只有死人才能更有效的扰乱视线”
吞了口唾沫发问:“那小子看着膀大腰圆..屋里应该还有其人吧?”
“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从来不会通过体格来决定强弱”敖辉的脑袋依靠在肩膀头上,冲着前方再次努努嘴:“走到巷子口,的另外一处住所在那边”
按照的指挥,们很快便来到另外一栋院落,敖辉指了指半掩半合的铁门,咳嗽两声道:“麻烦帮打个电话,号码是138XXX...”
傍晚时分,百无聊赖的坐在院里的方桌旁边自斟自饮的喝茶,正对着的堂屋里,隐隐传来敖辉吃痛的闷哼和呻吟
这老家伙让打的电话是一个黑市医生的号码,对方应该也住附近,电话拨出去不到十分钟就拎着医疗箱赶到,而后直接给敖辉进行手术取子弹
跟老东西接触的越久,就越发能感觉到的不俗,那么大岁数开刀竟不打麻药,完全靠自身的意志力强撑下来,手术进行了差不多俩钟头,也硬挺了俩钟头,期间只是让帮着点了几回烟
敖辉这栋小院盖得很普通,属于北方农村比较常见的平房,一间堂屋,外带三间偏房,院子里杂七杂八的摆着一些杂物,角落处停了几辆自行车和电瓶车,当中间用一根铁丝连成的晾衣架,零零散散的挂着不少衣物,不过应该没有老敖的,看尽是女人和小孩的衣裳,其中还有两件初中的校服
难不成这里住着老东西的姘头和私生子?
“踏踏..”
堂屋处一阵脚步声,将中胡思乱想中拽回现实
看到敖辉换了一身灰色西装,倚在门框朝浅笑:“进来坐?”
“不了,那屋里阴气太重,害怕”拨浪鼓似的摇摇脑袋,黑市医生到现在都没出来,拿脚丫子想也知道的结局如何,无比抗拒的撇撇嘴:“一下午时间不到,两条人命毁在手里,晚上不怕做噩梦么?”
“怕也没辙,身处人吃人的世界,不想当食物就得学会先一步啃食同类”敖辉一颠一簸的跨下台阶,晃晃悠悠来到跟前,摸了摸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