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病态也好,现在习惯性走哪都带着”
说着话,敖辉撩起自己的衣裳,露出半截插在腰间的液态炸弹,很快又将衣服放下去,大有深意的哈了口气:“没什么未来了,也根本不可能逃出国门,索性选择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哪站该停就在哪站下车”
忙不迭劝阻:“老敖,事情并没有想的..”
“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复杂是么?”敖辉轻飘飘的扬起嘴角:“小兄弟,以jhtxt♜犯下的罪恶枪毙十次都不多,告诉,还有上面是比这复杂的,想规劝的说辞,若干年前就是糊弄其人的戏法,比说的更加轻车熟路”
“..”被怼的瞬间有点无话可接,无奈的摇摇头:“跟聊天,真不是件快乐的事情”
“哈哈哈..”敖辉立时间乐出声来:“应该说跟自己聊天很不快乐,现在的,可能就是数年后的,其实啊..起起伏伏、涨涨落落,早就已经都看透,可看透不代表能接受,能明白的心情不?”
“明白,真明白!”毫不犹豫的应声
从某种层面上讲,和敖辉的确可以归纳为同一类物种,们一样的自私自利,一样的翻脸无情,甚至于一样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把任何人推向断头台,哪怕那人跟们并没有任何仇怨
而们这样做的目的无外乎守护那些人们口中的“身外之物”,钱财、权势和面子
故此,特别能理解敖辉此时此刻的不舍和不屈,那种恨不得抱着所有人同归于尽的决绝和癫狂
话唠到这种程度,已经算是足够赤裸,就差直接告诉敖辉,只要俩愿意投案自首,宋阳和杨利民那边绝对会给大开方便之门,可仍旧不相信,都不知道应该再如何规劝shwtxt♀
“小王朗,能选择的路比多的多”敖辉轻捶自己后脑勺两下道:“甭管是什么宋阳、张阳还是王阳上位,们只要想上位,就必须得有可以帮们解决后顾之忧的脏手套,可以给们提供大批量资金赞助的财团,年轻、经验又足够丰富,一定是们的不二选择,如果是的话,就继续装傻充愣,熬到最后一步,看们到时候会不会保jhtxt♜”
“老板,公园的前后门突然多出来好些巡逻车”
的话音还未落地,一个青年急急忙忙的凑到敖辉的身边,语速飞快的开口
“哦?”
敖辉当即条件反射的看向,随即直接站了起来,似笑非笑的晃了晃脑袋:“小王朗,有点不地道,是真心跟谈未来,却把狗全都召来了,既然如此,咱们往后也就没什么再见面的必要了,好自为之吧..”
“老敖!”也随之站了起来,表情认真的解释:“可以对天发誓,来时候没通知任何一个人,哪怕是地藏、二牲口都没告诉,就是想让看看的诚意..”
“多说无益,咱们就此别过吧”敖辉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