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这可是十九楼,你就算吊威亚也够呛,更别说医院有监控,有保安,一旦被发现的话,你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我抓耳挠腮的又问:“郭哥,你跟朱文的主治医师熟悉吗?能不能让他带着我混进去?”
“我打听一下吧。”郭哥犯难的吞了口唾沫。
寒暄片刻后,郭哥帮我去想辙了,而我和唐欢则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盯着朱文病房门口怔怔发呆。
从下午五点多钟一直捱到晚上八点多,我们愣是没有找到丁点突破口。
期间,倒是也有医生和护士进去过,不过不论是进门还是出门,都必须接受保镖好几遍检查,从工作证再到每个人的长相。
我苦着脸低声咒骂:“奶奶个哨子的,这个朱文不是已经病入膏肓了嘛,为啥还这么惜命。”
“不一定是他惜命,很有可能是底下人怕谁跟他碰面。”唐欢摇摇脑袋,抿着嘴角道:“门口那几个保镖看起来像是公事公办,我估摸着他们应该是从专业保镖公司出来的,跟朱文的关系很有可能只是雇佣。”
“这都能看出来?”我意外的望向唐欢。
唐欢简练的一笔带过:“我以前也在保镖公司做过。”
我俩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跟我预测的差不多,门口那些保镖确实轮班上岗,应该是两个小时换一次,但凡负责看守门口的保镖,就像是钉在地上一般,既不会多说话也不会离开位置半步。
“这样耗下去不行呐,我得再给郭哥去个电话。”我掏出手机,掉头想要往消防通道里走。
迎头就碰上了一个穿着白色翻毛风衣的女孩,那女孩不是旁人,正是跟我们有过数面之缘的商露。
“嗯?”见到她,我微微皱起眉头。
商露表现的倒是很平淡,指了指病房门口道:“进不去?”
“妹子果然料事如神。”我笑呵呵的捧了一记臭脚,她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更不会莫名其妙问我,此刻她能出现在我面前,就说明她肯定有想法帮我。
“切。”商露白楞我一眼,阴沉着脸大步流星的朝病房门口走去。
就在我以为,她可能也会被保镖拦下的时候,几个保镖竟然动作整齐的站起来,同时朝商露问好。
商露没有没有回应,宛如进自己家似的,直接推开病房门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
“我日。”我愕然的瞪圆眼睛:“这老朱家的关系有点乱哈,未来儿媳妇的地位明显高出来不少。”
商露能够见到朱文,我并不觉得有多意外,毕竟人家和朱文的私生子属于睡在一个被窝的战友,可能让保镖对她毕恭毕敬,这里头的猫腻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我摸了摸额头呢喃:“待会那个小妮子出来,我得让他帮我带句话,我感觉老朱要是想见我的话,门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