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坐在软绵绵的床垫上,心情复杂的点燃一支烟jxbyj○ cc
钱龙目前是个什么状况我不得而知,江静雅究竟有多难受,我更是不敢去想象jxbyj○ cc
兄弟和爱人因为我蒙受这么大的灾难,可我却只能像个鹌鹑似的杵在原地等待,内心的憋屈程度可想而知jxbyj○ cc
原本,我是打算尽可能不去跟高利松发生任何矛盾,毕竟我先断人财路,有错在先,可狗日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我下套子,彻底撩起了我心头的那股子邪火jxbyj○ cc
窗外的天色隐约开始泛亮,我将烟蒂狠狠插在烟灰缸里后,也彻底拿定了主意,想要让高利松及他背后的高氏集团老实,唯一的法子就是给丫揍疼了,知道跟我们碰会流血,他可能才能消停jxbyj○ cc
想到这儿,我拨通了远在枯家窑的姜林手机号jxbyj○ cc
次日上午十点半,我放在桌上的手机终于“嗡嗡”震响,看了眼是连城的号码,我立即接了起来:“城哥jxbyj○ cc”
“下来吧,我在招待所门口等你jxbyj○ cc”连城没有任何客套,很利索的应声jxbyj○ cc
挂断电话后,我跑到卫生间简单抹擦一下脸颊,瞪着腥红的眼睛快步出门jxbyj○ cc
招待所门前,董科那台草绿色的“牧马人”打着火不偏不倚的停驻jxbyj○ cc
连城坐在后排朝我招了招手,我快速拽开车门坐了进去jxbyj○ cc
“一夜没睡吧?”连城上下打量我几眼,微笑着脚下的公文包里翻出一把剃须刀递给我:“刮刮胡子,你现在的状态可一点没有年轻人该有的朝气蓬勃jxbyj○ cc”
“蓬不起来jxbyj○ cc”我接过剃须刀苦笑:“我到现在脑瓜子还嗡嗡的直迷糊,不过是在郑市的服务区停了一小会儿车,谁知道竟然会碰上这么大一道坎坷jxbyj○ cc”
“哈哈,顺风顺水的是死鱼,步步坎坷化蛟龙jxbyj○ cc”连城笑呵呵的拍了拍我肩膀,朝着前面开车的董科轻问:“科子,你了解这个高氏集团吗?他们具体是干嘛的?”
连城今天穿了件黑色的紧身衬衫,很简单,没有任何装饰物,但他高高隆起,充满肌肉感的胸脯却比任何装饰品都要抢眼,看得出来他可能也没睡好,眼中隐隐遍布血丝jxbyj○ cc
“相当了解,高氏集团的创始人叫高雄,在咱们父辈最多才能赚到三十块钱的那个年代就已经是郑市有名的万元户jxbyj○ cc”董科想了想后回答:“这家公司起初是做毛绒玩具、廉价服装的,后来长子高利松继位,大手一挥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