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穿着花鸟市场工作服,戴着鸭舌帽的小青年迎面从我们对过走过来,他正低头摆弄手机,结果一下子跟尿盆撞了个满怀,尿盆手里的康乃馨顿时掉在地上bqar• cc
尿盆瞪眼咒骂:“诶卧槽,你走路不带眼呐bqar• cc”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bqar• cc”青年忙不迭蹲下身子帮着捡起花束,同时朝着我们不停弯腰道歉bqar• cc
我看了眼鲜花没有大恙,拍了拍尿盆后背摆手:“算了,都不容易bqar• cc”
尿盆不解气的又骂了一句:“现在的人真是特么够够的,全是低头族,就不怕过马路让车怼死呐bqar• cc”
“走吧走吧bqar• cc”我朝着那个青年摆摆手bqar• cc
“谢谢bqar• cc”青年将帽檐往下压了压,很快消失在我们身后的人群中bqar• cc
“马勒戈壁得,好好的鲜花给给撞掉好几朵bqar• cc”尿盆嘟囔着将摆弄两下花束bqar• cc
我乐呵呵的搂着他肩膀道:“你这脾气得改,不然往后容易因为嘴巴吃大亏bqar• cc”
从花鸟市场出来,我马上又给王莽去了个电话bqar• cc
王莽没正经的调侃我:“有啥指教啊王总?”
“叔,罗红说你肺出问题了?”我径直问道bqar• cc
电话那头的王莽楞了几秒钟,随即爽朗的大笑:“这个小罗的嘴巴真是属扩音器的,就是一个普通的肺胀气,能让他给我传成癌症晚期,听意见你又去医院报道了?”
我看了看自己的大腿苦笑道:“说起来全是泪,本来我就打算去梅州接朋友,谁知道还无意间卷进叶家哥俩的内讧中,既然碰上了,我就索性帮了一把bqar• cc”
尽管我已经换了条新裤子,但隐隐作痛的伤口仍旧在提醒我,昨晚上发生的一切bqar• cc
王莽咳嗽两下道:“小朗啊,叶家争权的事情你别跟着踩太深,人家打断了骨头连着筋,怎么说都是血缘至亲,说不准今天闹的你死我活,明天就能握手言和,到时候你一个外人杵着里外不是人,倾向于远仔没问题,但要有度,帮忙务必斟酌清楚bqar• cc”
我认真考虑一下后回应:“嗯,我没打算帮着叶致远干啥,你少抽点烟吧,正经话哈,回头去查查,别身体出啥大问题,你自己都不知道bqar• cc”
“我感觉我能寿与天齐,活好了,说不准把你都能送走bqar• cc”王莽哈哈一笑道:“不说了,我在莞城老根儿这儿谈事儿呢,回去找你喝茶bqar• cc”
“行,千万记得去检查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