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这特么不是故意拿人嘛。
见我闷着脑袋不言不语,马龙轻轻拍了拍我肩膀头道:“小朗啊,先休息,养足精神再和对方谈,能谈到哪一步,伯父都不会怪,只要您尽力,我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我“咕噜”一声吞了口唾沫,差点没忍住骂娘,老家伙玩的真高明,先捧后杀,这意思不就是告诉我,我要是敢出工不出力,以后就特么等着挨收拾吧。
我思索片刻后开口:“马伯父,我想问下,咱这边最大的接受限度是什么?相信对方的要求,您来的时候,飞哥肯定也说了,不知道咱这边的尺度,我也不好把握应该如何谈。”
“马征有错在先,道歉是应该的,但让孩子跪在大街上,别说他自己了,我这个当父亲的也觉得无光。”马龙深呼吸一口气道:“我的意思是马征可以磕头赔罪,但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