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的那些馈赠捐给了仁慈的父,主会保佑你们的,阿门uubq○
打他!民工举起手里的木头方子直接砸了上去
老黑忙不迭举起胳膊挡在脸前,可怜兮兮的数念:别打别打,道家有云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老哥不是我给自己找借口,那些钱真是你儿子主动给我的,我推都推不开
江静雅摇晃我胳膊一下出声:咦,这不是刚刚那个黑人兄弟吗?
走吧,就当没看见我瞟了眼江静雅,拽着她准备从旁边绕道
现在的骗术层不出穷,用砖家刘博生的话说,骗纸们已经告别了传统的单兵作战,越发趋于团队发展,很多时候瞅着这些人好像互不相识,鬼知道他们是不是挖好了什么圈套,等着善良的人们往里跳
不想被骗,就少听少看这是刘博生常挂在嘴边的话
我俩拐弯刚挪出去几步,突然听到老黑操着地地道道的东北腔吆喝:兄dei,你可来啦,赶紧把课本费还给他们吧,跟你说了多少遍,农民工兄弟不能赚,他们赚的全是血汗钱
哦豁?我楞了几秒钟,随即啐骂一句草泥马,拽起江静雅马上加快步伐,奈何我腿上的伤没好利索,没走出去几步,就被三四个民工挡住了去路
喂,你别走
刚才在饭店我就看他不对劲,跟这个黑鬼有说有笑还喝酒来着
几个民工义愤填膺的指着我数落
我无奈的解释:大哥们,我们不认识他,你看我俩这造型像他同伙吗?
一个民工举着木头方子指向我怒喝:坏人脸上又没刻字,不认识他,你为什么跟他一块吃饭喝酒?
我拍了拍额头费力的说:哥,我也差点被骗,他本来是拿我当肥羊的
这时候,两个民工将胳膊反扭的老黑推到我们跟前,老黑气喘吁吁的不停朝我挤眉弄眼:王朗,都到这时候了,你能不能别那么贪财,快把钱给他们吧,主会宽恕我们的
带头的民工气恼的呵斥:不是一伙的,他怎么知道你名字?要不你把身份证掏出来我们看看
草泥爹!我侧脖瞪了眼老黑,指定是刚刚江静雅跟我说话的时候,他从边上听见了我的名字,关键我又不能真拿出身份证让他们检查
看实在解释不清楚,我认命似的叹口气道:行行行,多少钱?老子就当买教训了
那民工掰着指头计算一下后出声:课本费八百二,我们几个误工费一千三,你总共给两千吧
我叹口气掏出钱包,数出来一沓大票递给对方
现在不是都义务教育了吗?怎么可能还会有课本费?江静雅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懵懂的问
一个民工鄙夷的吐了口唾沫:切,义务教育对于我们这些外地打工仔来说就是笑话,借读费资料费辅导费加起来比我们在工地上辛苦扛一个月木头还贵,一家子省吃俭用都养不起一个大学生,好学校要房产证,坏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