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的时候,甭管孟胜乐如何的嚣张跋扈,我都不能吱声,甚至还得捧着,因为他是我兄弟,他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代表我们整个团伙,但在人后,我还是希望孟胜乐能明白是非对错
见他明白我的意思,我摆摆手岔开话题:好啦,过去的事儿就不提了
卢波波掐低声音开口:刘洋来了
我们仨齐齐朝医院门口望去,见到身着一袭黑色羽绒服的刘洋夹着碎步跑了出来
走动我们跟前,刘洋不自然的颦眉笑了笑:朗哥波波乐子,好久不见了
看到刘洋,我心里说不出来的百感交集
在我们这个小团伙成长的过程中,很多人无巧不巧的占据过浓重一笔,而刘洋正是其中之一
当初头狼这个草台班子刚刚初具规模的时候,刘洋也曾是我们当中的一员,我当初也是倚靠他搭上陆国康的这条线,虽然最后我们翻脸了,但刘洋跟我们的关系始终保持不错
在崇市的时候,我还想办法把刘洋安排进警局当协警,想着能让他在关键时刻帮我们一把,谁知道后来头狼和陆国康的矛盾愈演愈烈,刘洋杵在当中很尴尬,最后才不得已跟我们分手
卢波波笑盈盈的走上前,轻怼刘洋胸口一拳问道:哦豁,社会我洋哥,最近还好吗?
挺长时间没见面,刘洋整个人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仍旧是充满朝气的社会飞机头,上身套件短款的黑色羽绒服,底下衬条勒裆的七分牛仔裤,露着脚腕子,亮片的豆豆鞋很是扎眼
社会啥呀,我现在就是个买干菜调料的小贩子刘洋不适应的摸了摸自己的发梢,侧目看向我道:前几天我到市里办事,听几个过去的朋友说,朗哥你们现在搁山城混的特别有排面
再有排面也不能跟自己兄弟使不是嘛我吸了吸鼻子递给他一支烟问:陆国fk789 Θ你舅现在怎么样了?
人醒了,不过意识断断续续的模糊,左眼眶好像伤到了,视力差的不行刘洋叹了口苦气道:脑子这玩意儿连科学家都摆弄不明白,更不用说咱普通老百姓了
我感慨道:活着就是万幸
他愣了愣,随即认同的点头:确实,对于他来说活着就是万幸,小年夜的把你们喊出来,我心里怪不得劲的,对面有家小饭馆,要不咱们吃口饭,顺带等等我舅做完检查,待会我妈和我小舅把他推过来
孟胜乐眯缝眼睛,满眼认真的出声:吃饭啥时候不能吃,外面站着怪冷的,要不还是让我们先跟陆国fk789 Θ先跟你舅聊聊吧
眼瞅刘洋的脸上有点挂不住,我打断孟胜乐的话,抻手勾住刘洋的肩膀,笑盈盈的努嘴:走吧,都不是外人,挺长时间没见你,怪想念得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从鸡棚子里出来,我总感觉孟胜乐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过去他虽然冲动蛮干,但最起码不会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