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给妻儿烧上纸的事儿么?
白老七呜呜咽咽的只是掉眼泪,没有任何回应icflo● com
钱龙蹲到白老七的旁边,一边抻手抚摸他的后背,一边神神叨叨的嘟囔:我奶奶是问米婆,这种事情我门清,咱先别哭讥尿嚎的行不,你跟我说说具体是咋回事,大不了我帮着你想辙就行呗icflo● com
听到钱龙提及他奶奶的时候,我禁不住一愣,我俩从小一块玩到大,他连爹妈都见过两回,去哪蹦出来个劳什子的奶奶icflo● com
钱龙仰头看了我一眼,吧唧两下嘴巴道:七哥,我不跟你吹牛逼,阴阳界的事儿我真懂,不行你问王朗,搁我们老家我打小就被称作驱灵童子,什么八字算命驱邪镇宅,都不在话下icflo● com
呜呜icflo● comicflo● com白老七抽搐着鼻子慢慢仰头看向钱龙,结结巴巴的问:你icflo● comicflo● com你真懂?
骗你干啥,你直接说事就完了icflo● com钱龙小鸡啄米似的狂点两下脑袋icflo● com
几分钟后,白老七平复好心情,简单跟我们说了下他的事情icflo● com
和上次我从留监大夫那里听到的情况差不多,白老七的妻儿几年前到乡里去办什么特困户的手续,结果遇到他们当地的乡一把,而那个王八蛋跟白老七既是发小又是邻居,当天又正好喝了点酒,借着酒劲在办公室里把白老七的妻儿都给凌辱了icflo● com
钱龙瞪着眼珠子愤怒的咆哮:草特么的,嫂子和孩子都被强icflo● comicflo● com被那啥了?
嗯icflo● com白老七此刻的心情恢复很多,咬着嘴皮点点脑袋回应:我们那边结婚早,我十七岁就有了闺女,孩子走的时候还没过十四岁生日,被那个禽兽侮辱完以后,我老婆就和孩子一起买了农药,死在了乡政府的门口icflo● com
钱龙咬牙切齿的咆哮:马勒戈壁得,那个王八蛋真该死!
白老七点点脑袋,说着话眼泪又不由自主滚落出来:我们那边有规矩,给枉死自杀的家人烧纸必须得在中午十二点之前,不然她们就收不到了,收不到的话,她们在那边会被恶鬼欺负的,我icflo● comicflo● com我没用icflo● comicflo● com
钱龙轻抚白老七银色的发茬劝阻:七哥你看你咋又哭了,不是啥大事儿哈,我们那边农村也有这种说头,但是我奶奶专门破这种讲究的icflo● com
真的吗?白老七豁然间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握住钱龙的手掌,近乎恳求的问:什么方法,你快说!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