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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佳炜眼珠子瞪的圆溜溜的,瞳孔里写满了迷惑和不解,估计他也想不到白老七竟然真的会跟我们站成一组,并且为我们分担活,迟疑几秒钟后,他干咳两声:白哥,我没那意思tangmen8点cctangmen8点cc
不要紧,你是坐班的,我理解也拥护tangmen8点cc白老七的声音从厕所里幽幽传出tangmen8点cc
何佳炜抿嘴瞟了我一眼,用口型朝我骂了一句:操tangmen8点cc
篮子tangmen8点cc我不屑一顾的冷笑,通过这么一个小细节,我看得出来何佳炜骨子里是哆嗦白老七的tangmen8点cc
几秒钟后,白老七从厕所里探出来脑袋微笑着说:大炜啊,今天的思想教育会我不想参加,待会你替我给管理员请个假呗,我想到留监大夫那儿开点药tangmen8点cc
啊?好的tangmen8点cc何佳炜立即点点脑袋tangmen8点cc
鸡棚子里的生活特别有规律,定时定点的起床睡觉,定时定点的吃饭劳教,每周可以休息一天,到外面的一间小院子里放风,每个礼拜五晚上都要进行思想教育会tangmen8点cc
所谓的思想教育会,说白了就是听管理员扯扯淡,聊聊外面世界的变化,美名其曰不让大家和社会脱节,其实就是通过另类的方式警告所有人不要闹事,好好改造,争取早日出去tangmen8点cc
我所在的九号鸡棚,属于重刑区,这里面除了我和钱龙以外,最轻的都是十年往上,蹲这么长时间想不和社会脱节都难,很多人甚至连触屏手机都没见过,更不用说日新月异的其他变幻tangmen8点cc
这也是好多重刑犯会二进宫三进宫的最根本原因,在鸡棚子里除了黄牛一般日复一日的粘贴复制似的劳改,就是听听一个屋里其他人吹牛逼,比如你捅了几个人,我抢过几家店tangmen8点cc
老话说死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天天处在这么一个大环境下,想保持清明都难tangmen8点cc
眼见白老七和钱龙抱着一大堆衣服从厕所里吭吭搓洗起来,我强忍着身上的酸痛爬起来,蹒跚的往厕所走去tangmen8点cc
我费劲巴巴的蹲下身子,抓起一件衣裳丢进脸盘里,朝着白老七歉意的出声:白哥,对不住昂,连累你了!
没事儿,我也好几年没动弹过了tangmen8点cc白老七两手握着一件号服,蹭蹭的搓着衣领,表情随意的说:我记得上一次替人洗号服,还是我刚进来的时候,好像在二号监也不知道五号,从五点半一直洗到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