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的白衬衫,对着镜子打量自己,这段时间真是没睡好,俩黑眼圈重的跟特意化上去的烟熏妆似的,头发也有点长,跟杂草似的参差不齐,犹豫一下后,我直接抓起剃须头给自己推了个接近光头的圆寸chuwu8● com
苏伟康倚在门框上打趣我:咋了朗舅,看破红尘了啊?那你放心去吧,舅妈我肯定帮你照顾的白白胖胖chuwu8● com
我没好气的臭骂他一句:信不信我一巴掌给你扇回临县,车费都省的你买?
收拾利索后,我领着他们仨直接出门,临出门前,苏伟康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又撒腿跑回卧室,掏出一把两指来长的螺丝刀,揣进自己裤子口袋chuwu8● com
我笑呵呵的问他:专属武器呐?
他楞了一下,眼神闪过一抹忧伤:嗯呐,我那个死鬼老爹留下的唯一东西chuwu8● com
我低声问:他是干啥的?
苏伟康捏了捏鼻头呢喃:村里的电工,从部队复原以后一干就是二十年,大前年村里着火,他拼命跑进邻居家救小孩儿,孩子出来了,他没出来,村里给县里申请抚恤金,申请了三年鸡毛没见着chuwu8● com
唉chuwu8● comchuwu8● com我叹了口气,拍拍他后背安抚chuwu8● com
苏伟康红着眼眶接着说:我爸就是个傻子,他一直跟我说,军人的职责就是保护老百姓,不管是否身披绿袍,他特别希望我也能当兵,去年我去应征,结果说我眼不行给刷下来了,我特么俩眼不过关,村长家的傻儿子近视的跟瞪眼瞎似的,通过了,呵呵chuwu8● comchuwu8● com
看着他无助悲愤的眼神,我心里说不出的复杂,有多少人脸上套着一张玩世不恭的面具,实际上时常深夜躲在角落里,抱着自己偷偷哭,然后第二天仍旧一脸嬉皮笑脸,假装那些伤痛都不曾存在过chuwu8● com
从楼上下来,我们四个直接钻进破吉利车里,奔着齐叔给我的地址开去,不夜城附近,一家门脸装潢的异常金碧辉煌的海鲜城门口,我把车停好,拨通那个叫李中华的电话chuwu8● com
没多会儿,一个五十来岁,体态微胖,上身穿件圆领衬衫,底下套着黑色西裤的谢顶中年从酒店里走出来,杵在原地左顾右盼chuwu8● com
我面带笑容的走过来,自我介绍:李叔,齐叔让我过来的,我叫王朗chuwu8● com
啊?他上下打量我几眼,似乎有点不满意,轻咳两声问:小兄弟,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我脱口而出,看对方一脸不放心的模样,我笑呵呵的说:英雄不问出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