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开始散场,夏东柳最先起身,歪歪扭扭的朝厕所的方向走,我瞟了眼脚边的十几根烟蒂,深呼吸一口气,拨通他的手机号,亲眼目睹他掏出手机接起:谁呀?
我捏着鼻子低声道:温平让我和你联系的
夏东柳一下子站在原地,有些拘谨的来回张望几眼,随即绕到旁边的一间平房里,将门反锁上以后,才喘着粗气开口:温主任有什么指示?
我明知故问的说:他让我给你点东西,你在人哪?
他没有任何怀疑的回答:我在郊区一个叫溢香园的农家乐,都是我家里人,你直接过来就行
行,我到了以后给你打电话我利索的放下手机,朝着小院又看了一眼,踮着脚尖起身,刚准备走,看了眼满地的烟头,我又一个一个全捡起来塞进口袋,然后才绕到房子背后的河边,再次拿凉水扒拉一把脸
一阵风徐徐吹过,我禁不住打了个冷颤,我在心底再次盘问自己,真的要弄死夏东柳吗?尽管因为杨晨和钱龙的事情,我对这个中年畜生厌恶到了极点,可真让我下死手,我还是有点狠不下心
发了能有十几分钟呆,我兜里的手机响了,是夏东柳打过来的,他似乎比我还着急:你到了没有?
我cuoliao8 ¤我迟疑一下后开口:到了,我在农家乐后面的河边,你过来吧
等着吧夏东柳匆匆忙忙的挂断电话
大概半分钟左右,我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踩草的声音,紧跟着一个呼哧带喘的男人走到我旁边,不太确定的问:你是温主任的人cuoliao8 ¤
嗯我将帽檐往下压了压,低头看着他的影子说:把你手机先给我,咱俩的对话,我不希望被录音
真不至于他嘿嘿一笑,从口袋掏出一部手机递给我,乐呵呵的说:我给他当了八九年司机,关系超出你想象,说吧,他有啥旨意啊?
我怔了一怔,接过他手机随手放进兜里,一只手慢悠悠的摸向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