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感到不妙,急声道,“范镇,那份材料呢?”
范思成开始的时候,本来是不想把苏丙寅的那份材料给郭振声的,后来想想,又回去把材料带来了,不过,他将所有的材料都翻拍了一份留下,又让龙尾村的支书和石岭村的支书分别去找其它村干部收款收据的存根联,当然是悄悄行事的自己拿着原件再加上自己掌握的证人没交出来,郭振声就是想平事也不可能平得了
郭振声翻看了一遍范思成给他的材料,脸色很凝重,如果不看那份查访记录,以及那份国土所的收款记录和村委的上交款记录的话,这些单据是看不出什么的但是,村委收款账与上交账一对比,就很明白了,大笔钱被村委扣留了而那份查访记录里,记录了很多谈话记录,内容让郭振声颤抖
“思成,村委截留国土所的钱,怎么……这里面没有证据说当阳参与他们什么事呀,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诬蔑栽赃啊,像你上次那样……”郭振声知道这一份材料与范思成上次的检举信,完全是两码事
“郭书记,你主为那份查访记录是假的?”范思成顿了一下又说,“也许真是假的,郭书记可以回去问问郭少有没有干过就行了”
郭振声没吱声,他知道范思成不会拿假的东西给他,他只是自欺欺人的多问一句而已
“范镇,你觉得这事是谁干的?”郭振声沉声说,“那人寄这份材的目的是什么?”
“什么目的真的猜不到,但我相信早晚对方会暴露真实意图至于是谁干的,可能的人很多,比如合伙人、仇人等等,如果查到这两个沙场石场的所有股东,也许就有线索”范思成顿了顿说,“如果能查到他们所有股东,也许就有线索了”
范思成现在心眼多得很,明明苏丙寅给他的证据里面,证据链已基本闭合,也就是说,如果原来那份材料交上去,郭当阳可以马上就得进去但,那现张最重要的,范思成已收走藏了起来涉及到父子情,他不相信郭振声会大义灭亲
郭振声稳了稳心神,看着范思成说:“范镇你真的不知道是谁寄的这份材料?”
“郭书记,你不会怀疑是我自己调查的吧?如果是,我又何必拿给你?”范思成顿了顿说,“我觉得,现在最关键的不是谁整的这份材料,而是应该核查一下是不是有这样的事如果郭少真的有利用自己的身份、你的身份和自己的关系换取干股,郭书记要尽快处理,否则绝对会牵连你,因为事件发生在回龙镇,令人联想连篇”
范思成的话,让郭振声心头大震对啊,怎么自己只想追究谁收集的呢,这时候重点是怎样让郭当阳那混蛋在事件没捅出去之前离开,否则就麻烦了
但是,还能退得出来吗?
郭振声心绪顿时大乱,不知从哪里着手处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