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为了找寻脱困之法”
海飞凌登时了然,悚然问道:“那....那白面禅师可想出法子了没有?”
赤蝇连连点头,虽在流泪,但也放声大笑,说道:“有法子,有法子但这法子....也不过是饮鸩止渴罢了他自身练有奇功,可镇压那蛆蝇,令其无法为祸,心智也不受其害他冥思苦想,终于得了一条转世之法,可追随那蛆蝇之魂魄,投胎成人将那蛆蝇从宿主体内夺走,救那宿主性命虽然那宿主会失去大半功力,但却不会因此而死而白面禅师则当继续镇守此妖,守护世人”
海飞凌见他如此激动,心念一动,问道:“那....那转世之人....又是谁?”
赤蝇垂首说道:“若白面禅师算的不差,当是那蛆蝇宿主的儿女”
海飞凌惊呼一声,说道:“你爹爹便是被蛆蝇附身的宿主,那...那白面禅师的转世,便是....”
赤蝇苦笑道:“便是我我便是来救我爹爹之人”
海飞凌见赤蝇身子痉挛,似惊惧万分,她心中亦随之恐慌痛苦,忙将赤蝇搂住,说道:“师弟,这等荒谬故事,怎能当真?你爹爹便是你爹爹,你便是你,不是什么妖魔法师你爹爹若当真作恶,自有恶果,你也不必为此困扰”
赤蝇哭道:“师姐,你走吧,你快离此远远的我碰上爹爹之后,我若降不住那蛆蝇,它...它终有一日会杀了我,再...再设法害死了你凡是与我亲密友善之人,都会被它杀了”
海飞凌在他额头上一吻,柔声道:“傻师弟,你又不是小娃娃,被大人鬼话一骗,怎地连魂都丢了?你是我师弟,是我亲人,你现在神志不清,我怎能舍你而去?”
赤蝇心想:“但愿当真是我庸人自扰,但愿此事全是虚假”可想起在桃桂山庄之中与那蚯蚓相遇之事,再到此处,满目熟悉情形,他又怎能不心惊肉跳,失魂落魄?
须臾间,他打起精神,胸中涌出一股勇气来,似乎那白面禅师舍己度人的慈悲,在这刹那之间,已烙入他脑海深处,他自言自语道:“不错,我乃将来天下第一高手,区区小事,怎能难倒了我?若此事不真,自然皆大欢喜,若此事不假,我即便体内藏着妖魔,又岂能有所畏惧?”他自幼便以此志向鼓舞自己,此刻想起,困扰顿消
海飞凌见他振作,自也欢喜恰在此时,两人忽听远处传来声响,于是赶忙躲藏起来只见六个身影踉踉跄跄、一瘸一拐的走着赤蝇凝目一瞧,心中一抖,认出这六人正是桃桂山庄的杜家门人,连杜西风也在其内赤蝇与海飞凌心下害怕,更是不敢吭声
那杜华宗用秃鹫的声音嚷道:“六师弟,想不到你也赶回来啦唉,要不是你,咱们可要被那剑客统统杀了”
杜西风张嘴说话,正是赤蝇先前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