畔,只见水流平缓温暖,似是温泉赤蝇身子一颤,指着远处说道:“看哪,那....那是杜西风的尸首”
海飞凌心中突地一跳,朝那边一望,果然见杜西风仰天躺倒,胸口腹部裂开大洞,有几只白蚁钻入钻出,情形残忍血腥两人虽对她并无好感,但毕竟共同落难,心中稍感黯然海飞凌压低声音,说道:“这儿有恶虫,咱们该怎么办?”
赤蝇说道:“好在数量不多,咱们悄悄潜水,顺流而下,那些白蚁未必会追来”
两人轻手轻脚,步入水中,顺水游了数里路,太平无事,而水流暖融融的,又极为清澈,两人在水中泡了半天,身上污泥已被洗净赤蝇再运功查探,说道:“这周围太平得紧,咱们该上岸啦”
海飞凌点头叫好,两人爬回岸边,找一平地休息水中蒸汽浮空,周遭并不寒冷海飞凌虽满身潮湿,但却惬意舒服,微觉困倦,身子一侧,便沉沉睡去
赤蝇只感委屈,暗想:“她这一睡,我便得放哨守夜唉,早知道我抢先闭眼,她便得当这放哨之人”他自怨自艾,叫苦不迭,但毕竟自幼受尽奴役,习以为常,很快便强撑起精神,瞪大眼睛,一刻也不松懈,好在回春剑之中真气充沛,他借此助力,得以强撑不倒
如此等了三个时辰,竟听得海飞凌小声抽泣,甚是凄惨,赤蝇奇想:“又不是襁褓婴儿,哭个什么?”
海飞凌哭道:“师父,师父,甲公子...甲常公子他....他不要我了他骗了我的身子,他说过要对我好,要一辈子照顾我,可....可他昨天却对我说,他早已娶别的姑娘,他....他要我做他的小妾....”
赤蝇暗想:“可怜,可怜,俗人为情所扰,在所难免师姐也是受苦之人这等心头之苦,只怕更胜过身躯之苦也难怪她变得放·荡不羁,戏弄天下男子”
原来海飞凌今夜饱受惊吓,此时大做噩梦,往昔苦楚之事涌入脑海,不禁说起梦话来,一会儿哭诉那忘恩负义的甲常,一会儿又痛骂言而无信的杜飘莲,言语颠三倒四,语气激愤悲戚,一会儿尖叫,一会儿又痛哭
赤蝇见她受困不轻,轻拍她肩头,说道:“师姐,师姐,你可睡够了没有?”
海飞凌一阵抖动,嘤咛一声,终于平静了下来可好景不长,不久又道:“师父,师父,你知道吗?你那宝贝儿子,我的小师弟,不喜欢女子,只喜欢男人呢”
赤蝇勃然大怒,只想:“我何时喜欢男人了?这师姐信口胡言,好生混账!”
海飞凌又道:“师父,你别不信啦否则我如此美貌的师姐,湿着身子躺在他面前,他怎地也不来抱我?若说他不喜欢男子,说出去谁会相信?”
赤蝇忍不住喊道:“你这..你这师姐,你还装睡?你是故意戏弄于我么?”
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