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小搞不太懂，所以一般看那个看白蛇话本会被长辈们说的。”
“但你的这个故事不一样，很好听。”
“有一种……唔，那什么？”似乎一时间想不起形容词，张无忌挠了挠头，最后将视线落在了宋青书的身上。事实上那句话里的描述显得极为模糊，实际上是因为两人也算是江湖中两枚崭新的少侠，大好男儿行走江湖岂能去看话本故事白蛇传？
他们又不是女的。
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会被江湖同道所耻笑的。
宋青书见状，接过话头，道：“是江湖的味道。”
在还没有初出茅庐的两人眼中，江湖黑白分明，非正即邪。
所以两人都不喜白蛇传中白素贞和许仙的爱情故事，反倒是对其中所包含的其他江湖传说故事有着兴趣。
闻言，小和尚不由微微一笑。
点了点头，他没有拒绝，反而是柔声说道：“你们猜猜法海为什么要镇压那白素贞？”
这个问题让宋青书和张无忌两人一愣。
迟疑了下，张无忌开口答道：“因为白素贞是蛇妖，所以法海要捉妖？！”
妖不能与人共存，更何况是结为夫妻。
话本上就是这么写的，也是天下间流传最广的王道答案。
小和尚笑了。
这答案确实是最王道的答案。
他也不能否认。
而且白素贞是龙是神是魔，但综合起来唯有一字可以形容——妖。
但小和尚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是问出了另外一个看起来与这个故事没有丝毫关联的问题：“你们知道达摩祖师是怎么死的吗？”
一句话，顿时让整个大殿陷入了安静。
宋青书和张无忌两人是一头雾水。
可俞岱岩几人面色则是极为的诡异。
达摩祖师是谁？
在佛门中是何等身份！
可一介暂时不知身份的佛门小和尚，却是突然问出了这么一句对佛门不恭敬的话语来，这让身为道门中的他们几人面面相觑。
无风不起浪。
能够被师傅救回来的小和尚，不提对方隐藏的身份以及师傅张三丰对他的态度，再加上偶尔言语间对他们的指点，都显示小和尚不是普通人。这表现便让他们不得不重视小和尚的任何话语。
可这个问题……
莫名的，师兄弟几人对视一眼，彼此的心中都不由自主的冒出了一个极为荒诞的念头来。
难不成……
一个从未设想过的可怕答案出现在了几人的脑海里。
这是玩笑吧？
小和尚鹰缘也想这是一个玩笑，但可惜的是那并不是玩笑。
因为当初破碎那一刻，他鹰缘灵魂神游天地间的时候，除去见到那些恐怖的图像外，还在一个名为九空无界的奇特空间遇见了一个和尚，得知了一个佛门中隐藏着的最大秘密。
乃是佛门最深处的大忌。
对方自称达摩。
并告诉他自己惨死在了一个魔头的手中。
这个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