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他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路棉居然有男朋友了？没听说过他们计算机系的系花有男朋友啊。
“你……真的有男朋友了？”他一度以为她猜到他接下来可能要说的话，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拒绝他。
路棉在他求证的目光下，真诚地点了点头。
这回褚飞扬终于相信了，脸庞瞬间爆红。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向她表明心意，谁曾想出师未捷身先死，他余下的话连说出口的机会都没有。
褚飞扬告诉自己，事实已然这样了，他再难过也没用，只能笑着对路棉说自己还有事先走了。
只是那个笑容有点苦涩。
路棉望着褚飞扬的背影舒口气，他说出那句话，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的心意，暗道自己怎么能那么迟钝，竟然一直没发现。
不过转念一想，这种事别人不说她怎么会发现。
就像姜时晏，如果他不向她表白，她都不知道他喜欢她，他本来就是那样温暖的人，对谁都那么好，她理所当然的以为，他对她好，不过是把她当朋友。
刚想起姜时晏，口袋里的手机就振动起来。
路棉抓起垂在胸前的耳机塞进耳朵，接通了电话：“喂？”
那端传来姜时晏的声音，略带着点疲惫：“是我。”
听着他的声音，她嘴角就控制不住上扬：“我知道是你。”手机有来电显示，她又不是看不到。
姜时晏：“今天周日，你在做什么？看书写作业？”
“在你眼里，我是这么无趣的人哦。”除了学习，她难道就不能做其他的事了。
姜时晏轻笑：“你不无趣，我才是无趣的人。”
路棉：“……”
她早就发现了，这人的优点之一就是擅长认错，她稍微表现出一点小不满，哪怕是装出来的，他也会第一时间低头。
路棉随手招来一辆出租车，向司机报上地址。
姜时晏听到了，问道：“你在外面？”
“嗯，一会儿要去看话剧，两个多小时呢，估计会错过午饭时间，我打算等结束后随便吃一点，下午宋颂约了我逛街。”
她这个周日安排得很丰富，跟她比起来，姜时晏觉得自己刚才那话没说错，他太无趣了，日常状态除了拍戏就是拍戏。
这几天拍摄的全是重头戏，他头都要炸了。
荣导并不会因为他是路棉的男朋友就对他爱屋及乌，相反的，她对他比以前更严苛。
姜时晏没能说几句话，赵明峻就过来叫他，说是要开始拍了。
他只好匆匆跟路棉说了句再见，挂断电话。
赵明峻见他盯着手机失神的样子，恨铁不成钢道：“我说你也真是够了，就这么舍不得她，休息几分钟也要打个电话。你知不知道化妆师要给你补妆，到处找不到你人！”
以前在片场，姜时晏休息时间都是用来打王者，现在全用来打视频，而且还是背着大家偷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