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买账，心情不好的宋亚立刻反唇相讥，“只是因为们的利率低，资金价格便宜罢了，朱利安罗伯逊借日元、巴菲特借日元、狩罗斯也借日元，然后拿去国际市场做投机，百分之一的利率谁不爱借呵呵……别忘了九八年巴菲特是怎么评价们的，说即使们的资金价格如此之低，但仍旧一家值得投资的本土公司都找不到，因为们公司的净资产收益率同样极低，借们的钱然后投资在贵国本土最多只能有点捡烟屁股的赚头！”
“们不想坏的事，是说只要能帮们保住产线的开工率，们愿意为的日元融资提供帮助……”威胁不奏效还被对方引述巴菲特的原话羞辱，NEC的人只得忍气吞声，继续软语纠缠
“不需要！们没什么好说的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宋亚粗暴地打断对方，“哈莉们走！”当即牵住哈莉的手拂袖而去，如果不是因为NEC公司拥有3DFX的一席董事，今天都不会受邀而来
“APLUS桑！”
当甲方就是爽，宋亚一硬NEC就只有软，一位本子对的背影大吼然后当场滑跪，攥住在晃荡的另一只手，然后在额头上轻触，“请务必帮忙，救救们！”
哈莉被这一幕惊呆了，扭头看向在地板上无比卑微的那名本子，张大嘴巴
“抱歉，生意就是生意……”
宋亚心硬得很，才不吃这一套，“其实们大可不必如此，丢掉3DFX这点代工生意对贵公司来说并不是什么大损失”
“APLUS桑！”
那名本子跪着退后，又做了个标准的土下座，“请帮帮们！无论如何请帮帮们！”
“APLUS桑！”其本子也应声加入，地板上顿时跪了一地
们的头儿先结结实实磕了个，然后苦苦哀求：“们需要订单，贵公司压价一半的要求们可以做到，但需要将Voodoo3的350纳米产线搬去们在魔都的合资公司NEC华虹来降低成本……这项技术出口会受瓦森纳协议限制，不知能否在华盛顿帮上忙！？”
“呃……”
今年正好又快到了现任大统领即将卸任的窗口期，宋亚有点意动的摸起了下巴
“拜托了!APLUS桑！”
“今天那些本子吓到了，们做生意一直这样吗？”
一回到酒店哈莉就钻进浴室，然后洗得香喷喷，边冒着星星眼边用浴巾擦拭身体问宋亚，“怎么了？”
注意到男人一言不发地盯着电视机，满脸严肃
小荧幕画面中，维旺迪环球集团正在法国举行晚宴，除了维旺迪CEO梅西尔和西格拉姆环球董事长小布朗夫曼，宋亚还能认出美林银行的头面人物，以及应该是一些法国欧洲金融圈大佬
除此之外，环球系和维旺迪系的明星，比如乡村DIVA仙妮亚唐恩、法国Canal+电视台的王牌主播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