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魁梧，完全看不出是能在NCSA工作的程序员，倒更像那种特别喜欢欺负弱小同学的白人学生
“好APLUS，是来UIUC玩的吗？还是说芝加哥大学有类似项目？”
这家伙脸上挂着警惕完成了握手
“不清楚了，只是一年级生”
宋亚笑道，“这个浏览器很棒，是编写的吗？”
“是的，和比纳，就两个人”
没一会儿，另一位程序员比纳也来了，这位白人就是标准的程序员外貌了，瘦削，带着眼镜，拙于交流，满脸书卷气
一群人抄手站着聊了起来，大部分时间是技术宅们提着各种各样的建议，讨论的气氛很好
“大概六月份放出1.0的测试版吧”
比纳给了个大概的时间点，“到时候应该会把兼容FTP和Gopher等功能加上去”
宋亚趁机把安德鲁和亨利拉到一边，“帮问问们接不接受投资，悄悄的”说
“这里是NCSA……”两人的表情果然像听到了个笑话，“还以为只是想来了解一下因特网的前沿动向，老板”亨利说
“这个浏览器，NCSA不重视吧？就给了两个程序员，放出来转为商业化不可行吗？”宋亚问
商业化的事两个技术宅就不懂了，“找比纳问问吧，是全职的，马克只是来帮忙的本科生”安德鲁去找比纳私下聊了聊，对方果然直接拒绝了
“那们继续和这边保持联系”宋亚不无遗憾，又留下来玩了会儿，越操作越觉得有莫名的熟悉感
回到芝加哥仍不停回味着那个浏览器，“得找个懂行的来问问”打电话给Palm的创始人杰弗里霍金斯
“网络浏览器，商业化？”
霍金斯当然懂行，但不怎么看好，“现在那些搞网络的都是些理想主义者，一个个都死命嚷着自由、免费，明尼苏达大学的Gopher收费后没赚到什么钱骂倒挨了不少现在网络服务都是靠大学和研究机构的经费在支撑，以前搞阿帕网的军方也不图钱，找不到盈利的方向啊还是专心搞硬件吧APLUS，们的第一代PDA产品就快问世了，如果能再投笔钱进来，也许们能先苹果一步……”
这家伙借机又开始要钱
但是不知道现在自己也是苹果的股东了呢，哼哼，手下们自由竞争去吧，谁赢了都行
宋亚挂掉电话，总觉得不甘心，又想起来了点什么，给A+踏板公司总经理里瑟挂了电话
“忘了上次们聊过硅谷地产的事了吗？”
里瑟对炒地皮念念不忘，“随便搞个高科技项目的名义在森尼韦尔拿地，网络浏览器算高科技吧？”
这倒是一条路子，宋亚再度沉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