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kowtow
“这是那女孩菲欧娜对警方的说辞”
古德曼很快赶了过来，“她说她父亲，也就是弗兰克是个酒鬼，一直在外面流浪，全家就当没这个人但是，作为五个孩子的监护人，每周弗兰克会回一次家，领取按周发放的福利费和失业救济之类的钱，大部分拿去付酒账，小部分留给家里几个孩子维持生活”
这种生活宋亚经历过，不过苏茜姨妈比弗兰克有良心多了，那五个孩子用喝酒剩下的钱维持生活估计过得也比自己还惨
“菲欧娜是一周以前发现弗兰克没回家的，她去酒吧找人，酒吧里的人告诉说弗兰克跟一个灰白胡子的老头聊了几句，对方请了一些酒然后离开，弗兰克晚上醉醺醺地独自离开酒吧后，就没有人再见到过了”
“后来，酒吧里的人在电视上看到了身边的老麦克，认出了就是在酒吧里请弗兰克喝酒的人，于是菲欧娜今天出现在记者面前”
“老麦克对警方也是这么说的，去找弗兰克聊聊，让不要再去骚扰康妮，话带到就离开了，仅此而已”
听古德曼说完，宋亚说道：“这不合理对吧？菲欧娜的第一选择不应该是报警吗？”
“据她说，弗兰克经常玩失踪，所以一开始也没当回事，只拜托过一个警员朋友私下帮忙寻找”古德曼回答
“所以她就那么聪明地抓到了一个媒体聚焦的机会？”宋亚完全不信，那种家庭长大的孩子怎么可能有如此敏锐的嗅觉
“那个女孩长得很漂亮，知道的，漂亮的女孩都挺能搞事”古德曼说道
“一个南城长大的白人女孩敢跟南城帮派背景的黑人歌星搞事？还没真正了解南城查克，这不可能”宋亚连连摇头，“除非有人怂恿她，而且那人比够力”
“所以就怀疑上了巴勃罗？”古德曼没有被说服：“弗兰克也是白人，不是去找苏茜和康妮的麻烦了吗？”
“不一样……”家丑宋亚就没必要说了，起码暂时还不想说，已经隐隐猜到了弗兰克为什么会去骚扰康妮
“巴勃罗图什么？让帮小洛瑞打歌？比小洛瑞红，个人形象和大众观感都比小洛瑞好，们两个在一起小洛瑞能占到便宜吗？”作为律师，古德曼的思维很缜密
宋亚拿起话筒朝扬扬，“这一点们很快就能知道”拨通海登的电话，“海登，睡了吗？上床了是吧？起床……要明天早上出现在纽约，找到巴勃罗，和商量与小洛瑞联手打歌的事”
“为什么！？”海登大声抗议，“和……”
“别问，别问任何问题，去纽约，和巴勃罗展开谈判，然后随时向报告进度”
“好吧，会去办……但这是自己的决定，保留意见”海登只能委屈地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迎着古德曼疑问的眼神，宋亚笑着指指和自己：“是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