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jiumosoushu♀cc
又过了许久,北夏皇才手揉着额头,缓神道:“你是铁了心,想要离开北夏去大楚是吗?”
苏折回答:“我的妻子和孩子都在大楚,我还能去何处jiumosoushu♀cc你要我像你当年一样,妻儿离散,却还心安理得地享受王权富贵?”
北夏皇道:“说到底,你还是怨朕jiumosoushu♀cc”
“我只是不想做出让自己遗憾终身的事jiumosoushu♀cc你那么疼阿羡,却忍心让他和曾经的我一样,只能孤儿寡母相互依靠么jiumosoushu♀cc你知道他很懂事,但那样的结果绝不是因为他懂事,所以就该承受的事jiumosoushu♀cc”
北夏皇无言jiumosoushu♀cc
苏折道:“曾经你或许是不知道我和母亲流落到了何处,所以无能为力jiumosoushu♀cc而今我和你不一样,我知道他们母子在何处,我亦知道他们正等着我归去jiumosoushu♀cc我总得回去守着我的妻儿,谨防有人欺负他们娘儿俩jiumosoushu♀cc”
北夏皇眼眶有些红润,道:“你以为朕就是巴不得狠心拆散你们的大奸大恶之人吗?朕已经失去了你的母亲,不能再失去你了jiumosoushu♀cc如今你好不容易回到朕身边,朕才应该加倍地好好地补偿你保护你jiumosoushu♀cc”
苏折轻声道:“真若是想补偿我,不如成全我jiumosoushu♀cc你明知我最想要的是什么,我要的不是不是荣华,不是权贵,不过是一家团聚jiumosoushu♀cc”
顿了顿,他又道,“你不想北夏内乱,就将大楚交给我,我以北夏王爷的身份入大楚,如此内乱可除、外患可解jiumosoushu♀cc阿羡仍是苏家子孙,将来的大楚也是苏家的大楚jiumosoushu♀cc”
北夏皇眸色难辨jiumosoushu♀cc
在感情上,他成全了苏折,那么在政权上,苏折同样会成全他jiumosoushu♀cc这本就是件对双方都有利的事,只不过始终北夏皇私心里难以割舍罢了jiumosoushu♀cc
苏折曲着手指轻叩桌沿,复又道:“天下趋势,一家两脉,分久必合jiumosoushu♀cc只不过将来是谁合谁,就要各凭本事,各见分晓jiumosoushu♀cc”
苏折最后一语击中要害jiumosoushu♀cc
北夏皇何尝不知,不管北夏的将来还是大楚的将来,都是苏家的血脉jiumosoushu♀cc任何事都有好的一面,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