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听觉也不比从前了,一个人走动多有不便
一路跟着陈寅,出了陈府,来到了灯市
白日里热闹无比,遍地皆是小贩,各类小食飘香的的去处,此时只有稀疏的虫鸣声入耳
陈寅在那道石桥上站了许久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向年轻男子吩咐道:“使人备马——”
要去一个地方,见一个人,做一件事
……
密牢的门被打开
这里秘密关押着的,是昔日风光无限的国师,亦是在世人眼中早已被处死的妖僧
那双手双脚皆缚着沉重铁链的人,满头脏乱的白发遮去了面容,只露出一双漆黑森然的眼睛
紧紧地盯着来人,嘶哑苍老的声音里带着诡异的笑意
“来了……”
陈寅上前,辨认了铁链发出的响动,提剑将那锁链斩断
“好快的剑啊……不愧是前锦衣卫指挥使大人……”
继晓低笑出声,动作迟缓僵硬地起身
“当真能驱动所谓重生之法吗?”
“既来了,便是信的……又何须再问?”
陈寅笑了笑
并非是多么深信
但也无妨一试
“动手吧”痛快地扔了手中的剑
“陈大人还没说要替何人献祭……若对方身死已过三日,便不可施展此法了……”继晓试探着问道
“慈寿太后,张眉寿”
“……”继晓沉暗的眼睛倏地亮起
慈寿太后死了?!
定定地看着面前之人,继晓眼底缓缓浮现出疯狂的笑意
不枉等了这么久!
利用那个秘术中的卜算之法,早已算出慈寿太后是的变数所在……若能送其回去,替命定之人破除那个死劫,那么便还有机会改变自己的命数!
“当真什么都能改变吗?”
陈寅闭上眼睛,若有所思地问
“当然重活一世,诸事自然都有机会改变……”继晓的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蛊惑
陈寅微微动了动嘴角
这妖僧狡诈至极,自然不会傻到相信对方所说的每句话,也早已察觉对方起先将此秘术透露给,必然另有居心在
这些年来,派人暗中查证了许多秘术
所得说法不一
但是,此时愿意去信
这条命,本就是捡回来的
大仇已报,伯安去了,蓁蓁去了,也该去了
若当真有机会再见,一切如初,确也极好
不……
伯安和蓁蓁都不曾变过,们一直都是最初的模样
只有自己变了而已
变得双手染满鲜血,无法再立于阳光之下,心中只有仇恨
实则,不曾怪过蓁蓁半分——那么了解她,那样心疼她的境遇,将她为所做的一切都看在眼中,又怎么会去怪她……
但到底无法以原本的模样去面对她和伯安了
所以,才会说,恩断义绝
可怎么能断呢?
这一生,所知唯有亲情与友情,除却家人之外,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