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早些呢?不知眼前的一切,会不会变得有些不同
然而不会有答案
……
……
“都说了要在家里呆着,非要出来走动……眼下腿都酸得要走不动了”
开元寺中,徐婉兮挺着隆起的肚子,微微皱着眉道:“再者,不是有人说,有身孕者不能入寺庙上香的么?”
谢迁扶着她,听着她絮絮叨叨的话,只觉得心情愉悦,边往前缓缓地走着,边答她:“不过是民间传言罢了,这等没有依据之事,竟也信么况且,们不去前殿敬香拜佛,只在此处歇一歇——前几日不是吵着说想出来赏看枫景的吗?”
每到秋日里,开元寺后院中的枫叶也是京中一道美景
“……”徐婉兮嘴角抽了抽
她是说了想出来看红枫来着,只不过后头还有一句,是想同蓁蓁一同看——这人记话竟记不圆满的吗?
见她也确实累了,谢迁便扶着她进了前方不远处的一座亭子里歇脚
“明太医说了,要多走动些才好甜腻之物,也要少用若不然,生韵儿时遭的罪,怕是还要再受一回——”谢迁坐下后说着
徐婉兮听得耳朵都要发痒了
她与这人成亲已有四年余,头胎生了个女儿,因生产时疼得厉害了些,这人一张脸沉了许久,竟是铁了心不肯再要第二个孩子
可她极喜欢孩子,家里头也根本不缺银钱仆人,不多生几个,岂不白白浪费了她这天赐美貌?
结果自然是拗不过她的
然而自从她有孕以来,却是管她管得极严,这也不让吃,懒觉也不让睡,甚至人也变得唠叨起来更不必提是每每遇了休沐,回回都要带她出门到处走动,直是让她叫苦不迭——如今也是入了户部的人了,的公务怎就这么少?
再不行,她回头找蓁蓁说说好了,要陛下多给派些活计才好
徐婉兮咬咬牙心想道
谢大人浑然不知身边妻子的‘狠毒用心’,但也察觉得到对方的忿忿之情
遂拿先生训诫学生一般的语气道:“是执意要的这个孩子,这会子知道后悔了?”
徐婉兮闻言狠狠瞪了一眼
“若早知道这般难缠,别说生孩子了,便是嫁不嫁都得再想想呢!”
听得这气话,谢迁没忍住笑了一声
此时恰逢小厮折返回来,手里捧着只青色竹筒与一只油纸袋
徐婉兮眼睛微亮
“吕记的桂花糖水”谢迁从小厮手中将东西接过,边似笑非笑地道:“还有玫瑰酥”
徐婉兮眼巴巴地看着
这些东西她已有些时日不曾吃到了,这人莫不是要当着她的面儿来吃?不给吃就罢了,这又是哪门子的酷刑?
这姓谢的要真敢这么干,她今晚就收拾东西回定国公府去,才不再受这窝囊气!
对上那一双仿佛下一瞬就要炸毛,朝伸出爪子挠的眼睛,谢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