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极,正是心神失守,意念不坚之时,怎么可能足以抵挡得住的摄魂术?!
昭丰帝似看出的心思,拿居高临下的语气道:“朕乃真龙天子,岂会当真受区区邪术控制!”
祝又樘在旁听的心情复杂
说得这般天纵奇才,好像今日因磨不开面子,将宫人都赶了出去,偷吃解药结果过量导致昏迷,且醒来之后又悄悄让明太医扎了醒神针的人不是家父皇一样……
察觉到儿子的视线,昭丰帝一眼瞪了过去
昨日奉上解药时却不说明用量,臭小子还好意思腹诽?
刘福兴许知道用量,但生那老东西的气也拉不下脸去问,寻思着那么小的药丸,一次吃六粒也不多,且还是个吉利数,可谁知吃罢就昏过去了!
醒来后脑子清醒了些,抱着想亲自印证真相的心思,召了继晓入宫——可这臭小子不老实在东宫带着,还非要上赶着来凑这个热闹
若今日着实没能清醒得过来,中了继晓的阴招,真再将一剑砍死了,看找谁说理去!
昭丰帝作想间,抬了抬手
瞬息间,便有五名影子从暗处持剑而出,朝着继晓围去
本还想着,即便对方真有野心在,也不妨碍将人囚禁起来给炼丹,助修行,可今晚所听所见,却是叫打消了这个念头
对方的心机远超过的预测,且说不准还真是同父兄弟,这个人重伦德,干不出囚禁自家人的事情来——
所以,还是杀了吧
祝又樘从昭丰帝手中将尚方剑接过,单手扶着在一旁的龙榻上坐下,护在身前
然而下一瞬,刚坐下的昭丰帝却蓦地惊呼出声,惊骇无比地站起身来
异样的热气在空气中翻腾着,祝又樘转头望去,只见床帐不知怎地忽然烧了起来,火势蔓延得异常之快,几乎只是瞬间便将龙榻、屏风、几案,乃至目之所及所有陈设物件都尽数点燃!
这一切甚至就发生在瞬息之间,滚烫的热意将们包围,昭丰帝被呛得难以喘息,艰难地道:“快……快让人进来救火……”
此情此景,便是训练有素的影子们也不禁乱了分寸
继晓乘虚而入,扭断了其中一个人的脖子,持其剑,指向祝又樘,笑着道:“不要紧,父皇下不了手,这做皇叔的送一程……待过了奈何桥,喝下孟婆汤,记得来世再投作祝家人,换一个不该死的身份,再助皇叔共治这大靖江山如何?”
“保护太子!”
昭丰帝跌倒在地,急声道
听到有侍卫和太监赶了过来,却被滔天火势阻挡在外
“殿下!”
清羽带人硬闯进来,浑身皆被点燃成了火团,痛苦不已地挣扎起来
痛不欲生之际,少年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是障眼法而已——”
少年凝声道:“不必怕,坚定意志,自能克除”
这火